“啊？”小服务生以为自己听错了。

剩下的发不过肩，层次分明，净清。

门，里面就火速窜来一个小哥，亲亲地：“小周，好久不见，怎么过来也不先跟我说一声。”

来了一只张扬的火。

火要把发型换回正常人，同伴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等着。

“怕你忙么”，周璘笑着说。

她愣神的功夫，已经拿了个相机过来：“这发型是我修时新学的，您是第一个顾客，效果又这么好，要不我给您拍张照吧，放店里个模特图。”

小服务生同样端了杯过来：“这边有杂志，还有平板，您闲得无聊可以翻翻。”

他瞥过桌上的相机，顿了顿：上面最新的一张照片还亮着。

是不一样的，跟年轻了十岁一样。

把相机随手往小方桌上一搁，迎上前去。

成九叹抬起来：“我说，这里面的照片，能卖吗？”

洗过发，他比划一番后，就开始动手了。

“可以”，小服务生说：“都是一些客人的发型图，得比较好的，就会拍下来，以后参考用。”

“是么”，他伸手去拿相机。

他来回翻了几遍：“这照片卖么？”

他的视线掠过照片里熟悉的睛和鼻尖，嘴角不知不觉带了笑。

“行啊”，周璘应了，反正这照片也不拍正脸。

“剪短？”的容有失：“这么好的发，多可惜啊。”

这个服务生刚店不久，还没到上台给人洗的份儿，更是第一次遇上这奇怪的要求，他有些手足无措。

不晓得是什么病，一遇到事，就总想剪发，好像换个发型就能换个生活一样。

他问：“你们这相机可以看吗？”

“我朋友护理一下”，周璘又指了指自己：“我剪短。”

“嗯”，成九叹应了声。

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着，停下来时，声音带了惊艳：“漂亮还是很漂亮，但气质完全不一样了，跟变了个人似的。”

也不再扭：“好咧，那我亲自来，给您剪个回大地满人间的。”

周璘笑了笑：“风又生嘛。”

成九叹从

艺名Kevin老师，是这家店的副店长。店里开业时，他去报社联系过登广告的事，人小嘴甜，技术也到家，周璘就总来他这儿发，一来二去就熟识了。

连着几张照片都是同一个人，没有正面照，唯一一张脸的，只拍到侧面的廓。

一番窃窃私语后，被召唤的很快走了来：“您好，先生，我们的照片是要放在店里展示的，不拿来卖。”

两人前脚刚走，差不了几分钟，理发店的门又被推开了。

周璘抬向镜里看过去。

他让人端了两杯过来，问：“今天是想怎么整？”

周璘看着不断往下落的发，思绪有放空。

对着她咔咔一顿拍，送她们门后，还在认真欣赏，自己太有理发天赋了。

他慌了几慌，终于不堪重负，吱哇一声，冲到里间：“Kevin老师！”

偏偏成九叹一双睛颇有压迫地停在他脸上，等着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