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冥思苦想也没啥别的建议，只得默不作声。

儿的手，果然有些凉。

“我方才说什么了？”姜婕妤没好气地瞪着睛。

“阿娘你莫混说！”姜万儿大惊失，“一会儿了可千万不能提这话啊！说去可是大祸临的事！”

姜老太太连忙摇表示她再也不敢胡吣了。姜万儿这才慢慢松开手，声如蚊蚋地：“陛下一向对求仙问、炼丹服药这些事恶痛绝，可从今年秋以来一反常态......他赐了丹要我服，我服了一粒，一晚上没能合，哪里敢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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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婕妤有些尴尬，迅速回手：“腰背有些疼，昨晚上没睡好，今晨太医来请过平安脉了，孩很好，您莫要大惊小怪的。”

姜婕妤只好指天誓日地再三向她保证，老太太这才松了一气，神神叨叨地靠上去，掩着嘴小声：“万儿，方才我瞅着，天的脸怎么不太好......才说了几句就咳了好几回，这该不会有什么吧......”

姜老太太瞧着那些字纸又好气又好笑，到底叫三老太太开箱娶了个金奔给孙女送了去。

最失望的当属三娘，上回在常山公主庄园，听说别家小娘在邙山中都有自家的园，她当时就有些自惭形秽，如今好容易扬眉吐气一回，却因祖母的病不能如意，烦闷之余便寄望于神佛，无比虔诚地抄起经来。

姜老太太也是不解，虽说手心手背都是，可她私心里是偏袒二孙女一些的，何况任谁都能瞧来二娘生得比姊姊好，也不差，人又机灵。把最宝贝的孙女给人妾她不乐意，可人家反过来看不上二娘，她也不乐意。

姜老太太时兴采烈，回府时心事重重，兼之在姜婕妤殿中捂了汗，去冷风一，当夜就发起寒来。

姜老太太脸一凛，不由自主揪住了裙摆。

姜万儿地望了望母亲，犹豫了半晌，这才压低嗓音，战战兢兢地：“阿娘，我怕得，没有旁的人好说了，今日我同你说的话，你可千万不能对谁讲......前几日陛下宿在我这儿，半夜里咳得厉害，我叫他咳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睛一瞧，那中衣上竟有血......”

“莫不是痨病！”姜老太太一个激灵，悚然，“啊呀这可不得了！当年你表舅婆就是这么去的哇！你听过不？风痨鼓膈，阎王请的上客......”话音未落叫姜万儿一把捂住了嘴。

“陛下哪里听得劝！”姜婕妤“嘁”了一声，“韦贵人不过旁敲侧击了那么一句，叫陛下狠狠数落了一顿，连带着二皇也吃了挂落，我哪敢撞上去寻晦气。”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丝，人年纪大了更难痊愈，庄园之行就这么耽搁下来了。

姜老太太不顾女儿躲闪，持摸了摸她额，略微放心了些：“没事就好，有什么事你也莫瞒着阿娘。”

“要不你劝劝天？”老太太也是一筹莫展。

“对了阿娘，”姜婕妤又，“上回同你说过那事，你怎的？二皇瞧上的却是咱们大娘......这缘分的事儿真是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