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动声地瞟了三皇一，见他正在与二皇谈，并未留意这起小小的事故，便对那吓得脸苍白的侍女比了个“无妨”的型，站起小声：“劳驾姊姊带我去下厕房。”

常山公主与二皇一唱一和，摇晃脑打着节拍唱起鸣歌来，五皇了名的量浅又贪杯，早已经离了坐席，跟着胡女起舞来，他段灵活，姿态妖娆，竟比那舞姬得还好看，大娘忍不住鼓起掌，二皇笑得打跌，再唱不下去了。

“那你不直接找她......”钟荟恍然大悟，“你原本想拿羹泼她，不慎错手泼到了我？难怪......”

秦州酒名不虚传，果然十分甘醇。

钟荟无可奈何：“你要我如何帮你？”

“如实禀告殿下便是了，”钟荟觉得他们平白无故找上自己很莫名，“殿下素来宽仁，想必不会为难与你阿姊的。”

那人支支吾吾半天说不话，里蓄了一包泪，又往地下一跪，不住地：“求小娘发发善心，救救我阿姊。”

人：“三公主殿下有过目不忘的本事，说不定还记得。”

那人脸上恢复了些血，激地看了她一，欠了欠，走在前面引路，他们沿着条曲折的小径走了一段，人回首朝元武观的方向望了一，估摸着没人能看见他们了，这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声：“求小娘救救我阿姊。”

“谁叫你怎么吃都不胖，羡煞旁人了。”常山公主也很莫名，她这四妹虽说有些清冷孤傲，但一向与人为善，难是天气肝火旺？一个是亲妹妹，一个是全洛京城最的小娘，常山公主只能和和稀泥了。

钟荟莫能助地：“不是我不想帮你，你也看到了。”

钟荟想不通便不去想，专心用起膳来。

四公主捂着嘴轻声笑着，双颊酡红，带着三分迷离觑着卫琇。

那人张皇失措，说话颠三倒四，钟荟好容易才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理清楚，原来这人的姊姊也是万的人，方才领了三皇的吩咐将棋局封存起来，可是将棋坪搬运到飞鸾台的途中脚下一绊摔了一跤，棋洒了一地，无论如何不能复原了，只得此下策，也是死当成活医。

人一脸尴尬，赶忙向钟荟磕了两个。钟荟一想，也算是举手之劳，先去厕房中换了条裙，然后和那人折返回去找常山公主，才走到廊下便望见常山公主殿下趴在案上醉得不省人事。

那人绝望之余将她当成了救命稻草，如何肯放手，大约也是欺

酒过三巡，席间众人都有些微醺的醉意，钟荟错估了这躯的酒量，不过饮了一碗底的酒，已经有些昏昏沉沉。

莫名。

钟荟叫她唬了一：“你好好说，向我下跪有什么用啊。”

卫琇则是一脸清明，他向来滴酒不沾，无论什么宴席都不能叫他破例。

钟荟将手肘撑在案上，托着腮，神思还算清明，只是神有些呆滞。这时有个人端了风味羹来，不知怎的手上一，将小半盏汤羹泼在了钟荟裙裾上。钟荟抬一看，对上那侍女惊恐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