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娘先投一矢，箭矢在铜壘圆转一圈落壶中，是一记十分标准的狼壶。莲骁需要极超的技巧，即使没有屏风在熟悉的壶上施展也很难成功，秦二娘竭尽所能只投了个“带剑”，箭矢直接从壶耳穿，呈佩剑状挂起，这也已是相当不易，最后用红绡障目的一投击中壘腹弹落，算下来三投中只得中一投，秦五娘则是一投未中，前蒙上红绡后那箭矢直接偏了尺许。

“几位技艺卓绝，真是叫我大开界，”常山公主赞叹，“不过如此比下去，恐怕到天亮都决不个胜负来，这第三番我们不如再增些样。”说完对旁侍女吩咐了两句，一会儿便有人抬了座小屏风置于中间。

钟荟简直服了这位异想天开的公主殿下，您怎么还不上天呢？就是她前世的九姊在这里，恐怕也只有五六成把握，秦二娘的平与自己不相上下，秦五娘还要略逊一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有了第一矢打底，第二矢的胜算就大多了，她了一气，然后缓缓地吐来，随着呼的节奏运起手臂连带手腕，那箭矢从手中脱，在壘上蹭了一下，险险地打了个旋，箭尾往下倾，看着就要落到外面去了，不知怎么又悠悠晃了回去，啪嗒一声掉落在壘中。

常

不过既然公主有令，他们岂敢不从命？

常山公主长了一气，埋怨地看了一姜家二娘，怎么投个壶也格外比人家多些幺蛾，第二矢中得如此艰难，第三矢有先前的一支碍事，恐怕是没什么希望了，正想着，那可恶的小娘已经将第三支箭矢投了去，那最后一支矢划过新月般的圆弧线，从着第二支的箭羽落壶中。

三娘这两日累积了不少乖丑的经验，又有卫十二娘的覆辙在前，倒不怎么怯场了，不过终究是年幼个矮力量不足，三矢中只中了一矢，遗憾地局了。

钟荟还未上场，所有人都觉得此次的彩已是秦家姊妹中之了，那姜家二娘适才胜得如此艰难，从五步到十步难度不可以里计，能投中一支已算侥幸了，可是这小娘也不知有何方妖孽暗中襄助，一支比一支手快，一次比一次游刃有余，胜也胜得一次比一次漂亮，竟是三矢连中，最后一矢尤其利落，劈开两支斜斜叉的箭矢，愣是从中间挤了去，连秦五娘都忍不住叫了声好，有一刹那几乎放下了门第之见，向她投来惺惺相惜的目光。

“这么小小一座屏风自然难不倒你们，所以规则也需变一变，此番不再以三投两中为胜，三投中需有一莲骁，一狼壶，余下一投壶即可，但要用红绡蒙上双目。”

不过是增设一架屏风遮挡视线和箭矢轨迹而已，于此者并不将之放在里，秦家姊妹也轻视之意。

第二番仍是三投两中为胜，只是距离从五步增加到十步，裴五娘率先败下阵来，秦家二娘又是三投三中轻松过关，四娘不幸只投中一矢，三娘则是三投两中。

钟荟的莲骁和狼壶皆是未成，可红绡蒙时也不知哪里来的运气，叫她歪打正着投了去。如此她与秦二娘都是三投一中，难分胜负了。

只是用来探路，压就没指望一击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