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卫十二娘，她以角的余光一瞥，见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她，心便如擂鼓般狂起来，她嘴翕动，仿佛是在念什么保佑命中的咒语，接着了一气，着箭轻轻向前比划了一下，越发觉得这陌生的铜壘与自家的陶壶瓷壶铜壶没一个相同，心里一慌，胳膊还没用上劲，手先一松，那箭矢才飞去便后继无力，向下栽去，掉落之距那捧壶侍女尚有一步的距离。

秦二娘投壶的本领炉火纯青，第一支箭矢壶之后难度大增，这些箭矢是竹制的，比之柘棘箭更弹，第二支箭矢无论碰上壶还是第一支矢都会弹开，第三支自然是难上加难，可秦二娘似乎不费灰之力，接二连三地将三支箭矢投装着豆的青铜壘中。

第一支未中，卫十一娘愈加没底，投第二矢时怕重蹈覆辙，特地将去了镞又磨钝的箭往

余下的人中最年长的是秦二娘，她快地朝公主行了一礼，对众人：“那我就多谢妹妹们相让了。”

，必定自阜古冢，如何会是梁王壘，那裴五娘的父亲既然衷此，她必然也是心知肚明。

钟荟着实佩服这常山公主败家的手笔，这铜壘一看便知不是赝品，就算是赝品，得如此真也不是两吊钱能买得来的，她竟然随随便便就拿来当了彩，不知她阿耶知了作何想，不过这倒是十分雅致，据传土年久的古铜受土气既，以之养，有开速而谢迟之效，且鲜明如枝，她也忍不住有些意动。

其他人听常山公主亲承认那铜壘是赝品，都将目光投向金盘上那块碧绿通透的双龙佩。

萧十娘见无人注意自己，不由松了一气，悄悄往后捱了捱。

其余小娘中有此见识和力的只有卫十二娘，不过她不擅竞技，与家中兄弟姊妹玩时技艺不凡，可只要有外人在便发挥不十之一二，虽然看那古壘拙朴可，却想都没有想过自己能将它赢回去。

常山公主奉上箭矢：“枉矢哨壶，请乐宾。”

小娘们纷纷起离席，跃跃试，却一个也不好意思争先，常山公主便：“便以年齿为序吧，先投最平常的，五步以外三投两不中便局，胜的留到下一。我就不凑这个闹了，免得叫你们说我小，舍不得彩。”

裴五娘也是一惊，不由坐直了，可惜自家姊妹俩投壶的本领稀松平常，这价值连城的宝壘想是与自己无缘了。

第49章

常山公主听这一对临时结成的盟友一搭一唱地胡诌八扯，终于坐不住了，收起折扇往案上“啪”地一放，面无表情地对那裴五娘：“裴家妹妹错了，我这不是什么稀罕的梁王壘，是金市地摊上两吊钱淘来的赝品。”说着站起走到另一名手捧金盘的侍女跟前，解下腰间的碧玉双龙佩“当”得往上一扔，“想必妹妹们都坐得累了，不如起来松散松散，这玉佩和那铜壘算我与大家添的彩。”

秦二娘行了礼，从公主手中接过涂金雀翎竹箭，站到距那捧壶侍女五步之外，一回，也不见她瞄准，第一支箭矢在空中划过一优的弧线，箭连壘都没有，直直落在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