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两人合谋共犯，否则绝无作案的时机。况且橱是上了锁的，那白玉连环固然玲珑可，屋里值钱的件比比皆是，谁会特地去撬锁？

“嬷嬷伤成这样怎么好来回走动？”钟荟不忍心看似地将视线挪开，“我这儿有上好的药油，还是上回婕妤娘娘赐下的，可不似医馆的药？”

蒲桃料事如神，一清那箱里果然少了几样小件，钟荟心中了然，吩咐下人将院门看。

第23章连环（一）

蒲桃也傻了：“不会吧，季嬷嬷在府上这么多年了，犯得着偷这么个小玩意儿？”

“必是记恨我上回发落她！我一直念她是母，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凡事姑息担待她，没想到她就是这么回报我的。小库里的件可清过了？你说得对，这么个小玩意儿怎能令她餍足！”钟荟忿忿地将手中的金连环往案上一敲，她有许多个连环，金的，银的，青玉的，墨玉的，紫玉的......只不过白的那个温细巧，平常把玩得最多。

季嬷嬷诈尸一般从床上弹起来，脑后一阵发冷

而那柜上的锁一共三把钥匙，蒲桃一把，阿枣一把，季嬷嬷一把，家贼是谁似乎已经昭然若揭了。

钟荟对她的话不予置评，却好整以暇地凝视着她的睛笑：“这还是我一回听你说那么多话呢！”

“我哪里敢笑你，”钟荟啧啧称奇，“看不来咱们院里还藏着个女陈平，着实有些大材小用呢......。”

“小娘说哪里的话，婢生得笨，所以凡事多留个心罢了。”蒲桃微微一笑，底却看不丝毫波澜，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便转去了。

蒲桃眸光一闪，抿抿嘴，状似羞惭地低下：“小娘惯会取笑人，婢不多嘴便是了。”

“婢不识字，若要盘恐怕还得劳驾娘您，”蒲桃想了想，“这库房原先是季嬷嬷和阿柰一同着，因阿柰识文断字，有东西库向来是由她登记造册的，季嬷嬷即便有那个心，想来应该也不敢动那些在册的东西。倒是后来婕妤娘娘赏的那批东西送来时，阿柰已经不在了，咱们几个又都不通文墨，因而还未造册，那尊沉香兽和一晶琉璃碗是日常在用着的，其余件都单独装了个箱收在库里，若有什么......应当就在那箱东西上，婢当日清过，名目虽想不起来，但大件小件的数目是记得的。”

过了戌时，院门早已落了锁，同屋的赵嬷嬷已经打起了鼾，季嬷嬷仍然心如麻辗转难眠。就在这时，蒲桃提着灯，带着两个壮的婆，“砰”地一声推开了她的房门。

季嬷嬷还待分辨，钟荟已经着阿杏去取药油，她只能把话咽了下去，惴惴不安地回下人房里躺着。

季嬷嬷似乎也觉了什么，到了申时捺不住，一瘸一拐地来找钟荟告假，撩起向钟荟展示她起的脚踝：“小娘，老原本想着自己拿巾敷一敷，拿药油一便罢了，不成想今日起来得一发厉害，思来想去还是求小娘垂怜，差人送个信与老那不肖的儿，令他接了老去医馆瞧一瞧，买几帖药来治一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