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过了一会儿，又没忍住抬起来看她。

办公室里原本在说话的几个人视线齐刷刷地落在最后一张桌，梁盛西端着杯站在桌边，朝旁边扬扬下。

其他人也愣住了，旁边的梁盛西目瞪呆：“阿衍，你现在连男生都不放过了？”

叽一下摔死了。

向歌对着他笑了笑，男生匆忙垂下，耳廓可疑的红了红。

她歪了歪脑袋：“我自己有车，直接过去就行了。”

周行衍从电脑后抬起来看向他，声音清淡：“怎么了？”

他再。

向歌滋滋地吃着，还有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让我节的，比如早餐三颗草莓一杯脱脂的那模特餐之类的。”

向歌被他看笑了，直接坐在后面第一排，前倾，手撑在副驾驶座位椅背上，歪了歪看着他：“小茉莉说今天早餐是你带她去买的？”

向歌眨眨，夹了只脆虾嘴里：“这家早茶还好吃的，店在哪里？”

茉买的早餐是港式的，晶虾饺晶莹剔透，薄里面鼓鼓地包着整只的虾，脆虾，卧粥，还有一杯黑咖。

男生小心翼翼地提着几个透明餐盒又找到骨科住院，站在医生办公室门敲了敲门，探去，“您好，我想找一下周行衍医生。”

她第一次受到有助理，有行程安排，还有属于她的保姆车的滋味，终于有一真实的，老大确实准备捧她了的觉。

程牧边退边跟他说了声再见，快步走办公室。

“……”

程牧愣了愣，还是。

“司机带我去的，一会儿下去你可以问问他。”

因为刚刚来的时候走得急，他颊边泛了红，上白净的一张脸，有奇异羞的觉。

向歌，懂了。

“那一会儿你帮我再去这家买一份早，送到二院骨科，给周行衍医生，行吗？什么都不用说，就直接给他就行了。”

他找到骨科门诊，结果护士告诉他今天周医生不坐班，要他去住院医生办公室找。

二院和那家店离得很近，程牧送了向歌和茉，买完过去也没用多少时间。

人可以新，要装足。

桌上手机刚巧震动响起，周行衍拿过来看。

“宋总说，本来就已经是新人了，表面工作不能再不。”

周行衍没回话，放下手里的东西，打开袋一盒一盒拿里面的东西，手指扣在圆形的透明餐盒外。

程牧走去，想起向歌的那句“什么都不用说”，连忙摇摇，把手里的晶虾饺粉蒸排骨放在他桌上。

茉从副驾驶回过来，看她一。

压着时间吃了个早饭，又慢悠悠换了衣服，两个人下楼，保姆车果然已经停在下面了，司机是个看起来很年轻的小伙，叫程牧，长相清秀，笑容羞涩。

茉在一边整理东西，没看她：“因为觉你不是会委屈自己的类型，就算我不买给你，你也会自己偷偷吃。”

男生。

向歌侧着脑袋，“小木，你知第二人民医院怎么走吗？”

周行衍全程都没反应过来。

向歌笑眯眯地了谢，想了想，又继续：“你自己也买一份吃，费用都让宋总报就行，就跟他说我早餐吃了三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