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明明洗漱好后，多福正在厨房里洗碗，赖明明上前询问起昨日之事，多福闷闷不乐，不怎么答话。赖明明知他在闹情绪，也不勉他，只耐心哄了几句，便将自己的饭菜打包好走了，她今日约了大福府的。

段念是什么人呀？屈国公的人！有他这句话，赖明明就放心了，又拍了一溜须的。

去找大福之前，她顺便去找了殷事一趟，看多福那模样，想来昨天并没有将事情告知殷事。

殷事这会儿正在忙，她便简单说了几句，说多福可能被人骗了银，让殷事今晚回去后好好问一问他。殷事听了她的话，有些生气，忍不住骂了多福几句，看他的样好像准备今晚回去打多福，赖明明突然有替多福疼，多福要是知她来打小报告，估计得怨上她呢。

秉着不吃早餐，你的就会自动吃-屎的理，为了让停止吃-屎，赖明明爬了起来，打开纱布包着的糕，拿了一块桃枣泥糕来吃。

“小的就想让段哥和少爷您多留个心。”赖明明一脸真诚。

“无关痛的告诉他们又如何？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当清楚。”段念笑，“回来后，把他们所问你所答，一一告诉我便是。”

晚上，赖明明倒完馊桶回来，正好看到段念在院的荷缸前立着，手里抓着一把东西，似在喂鱼。这荷缸里有养鱼么，她倒是不知。

赖明明凑上前去，“段哥，喂鱼呢？”

赖明明脸一变，“这……”

次日，赖明明休假，终于第一次睡到自然醒，其实也不是自然醒，是被隔厨房里炒菜的香味给唤醒的。

爹了吧，想到有殷事在，赖明明放了心，殷事能到事这位置，自然是个聪明人。

吃了两块枣泥糕，半杯，赖明明这才起刷牙。

这模样倒是能骗人的，段念这么一想，便：“那你答应他们便是。”

可是照之前书上写的，这件事似乎严重的，也不知是不是后来报官的时候惹了什么旁的事，搞得父俩双双丧命。她怕殷事不上心，又多说了一句，说多福可能被骗了不少银。殷事眉凝重，无奈叹了气，和她了谢，说晚上回去问问。看着殷事有些灰白的两鬓，赖明明忽然有些心酸，当父亲不容易，

段念仿佛一便看穿了她的担忧，安抚：“我们疏竹斋的人，只要不大事，我都护得住。”

赖明明看在中，看样，假少爷没和他说自己的事呢，果然，假少爷也是不信任他的，也是，换了她，在这样的环境下自是如履薄冰。表面上没心没肺，实则是将脑袋都别在腰间了。

杨柳枝已在中泡了有一两日了，赖明明甩了甩，咬开后嚼了一下，偷偷蘸了从厨房里偷来的青盐，小心刷起牙来，一边寻思着今日和大福去外面买牙粉牙刷回来。牙粉牙刷是只有主们才用得起的，像他们这些才，多用杨柳枝下牙或者隔夜的茶漱漱，有些还是直接用井漱两就得了。

段念目不斜视，应了一声。

赖明明见四下无人，将有人收买她之事说了，段念听后打量了一下她，“你是如何打算？”

赖明明心下觉得有些危险，还真的当起了双面间谍呀，要是了事那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