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父很少谈心，可是九说的东西，他其实都是明白的——没错，他们这心肝

说到这里，九笑了笑，讽刺：“大约这些长得稍微有些姿的女人，就会觉得男人对她们的好是应该的吧。其实说到底，不过是人心不足而已。”

听说那个和自己夫人声音十分相像的人居然是一个|女，玉罗刹本来就是十分膈应，这会儿便更没有兴趣去听自己儿的风韵事，于是他不耐烦的说：“这和小且歌有什么关系？”

“后来我时常她，和她说话，然后不经意间透她的声音很像我娘这件事。我给她金银财宝，钗寰翠玉，对她千百般的好，却不给她赎，然后这个叫沙曼的女人终于有一天受不了了——她藏了一把刀，想杀了我。”

，玉罗刹皱眉：“你也收敛些吧？小且歌说到底也只是个十五六岁的孩，你追着人家一个小姑娘叫娘，羞也不羞？本座简直都懒得说你。”

这个时候，玉罗刹才对九说的话有了些兴趣，他挑了挑眉，示意九继续说下去。

仿若是多年以来积压的心事终于端倪，九索径自说了下去：“其实我只是觉得她很温，而像我们这从地狱里爬来，心都黑透了的人，总要依靠着什么，才能继续在人间走下去。”

“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幸运，能够遇见娘亲那样想要相伴一生的人的。而我的运气，似乎从我成了你儿的那一刻开始，就一直不太好。”九耸肩，不忘刺玉罗刹一句。

“不过，我把那个人毒哑了，斩去了她的的四肢，刮了她的脸，丢到了最廉价的|院里。”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说了多么残忍的事，九神轻松地说：“听说她是被她哥哥卖到|院里的，开|苞那一天我本来去了，她曾经拼命的引诱过我，不过我并没有竞价，所以她的初|夜被一个富商买走了。”

“的确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有了对比之后，越发觉得阿叶好了而已。”九笑了笑，说：“我觉得阿叶就是娘亲，不仅仅是所谓的声音相像，而是因为她是温的，全然善意的，永远不会伤害我的——就像小的时候娘那个样。”

而那个富商四五十岁，生的脑满，言行十分鄙。

想到了阿叶近日为自己的奔忙，九脸上的笑容更加甜，他的声音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像是对于罗刹解释，也像是自己笃定了什么：“所以我觉得呀，只要有阿叶在，我就能忍住不去倾覆这无聊的人世。”

这一次，九没有像以往一样激烈地言反驳，他只是垂了眸，轻声：“你们是不是都以为，我觉得阿叶是我娘的转世。是因为她的声音特别像娘亲？”

“她问我为什么来得这样迟？为什么不肯救她这个火坑。”

叹了一气，九苦笑：“可是我刚刚遇见她的时候，她才只有十二岁，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和一个成年女的声音到底能有多像呢？”

而后九继续说：“若说声音像，其实在几年前，我遇见过一个声音更像娘亲的人。”

玉罗刹难得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