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思意的话又被堵了回去，暗想帅哥连的选择都这么不拘一格，笑了一下说：“原来是你家羊。”

“不是说我是恶吗？怎么又说是鬼了？”南星欣赏了一会儿南思意爷爷惊惧的神，无视了正在说话的南思意，带着些嘲讽的笑意，慢条斯理。

努力从床上坐起来的南思意爷爷在看清从孙女后走来的男人时瞬间僵住了，随着南星的靠近甚至不可抑制地抖了起来。

“附……”南思意爷爷抖着嘴重复了一下，像是解了正确答案一样激动，一把抓住南思意的手说，“对！他就是被附了，快，快拿盐来！”

陆杳杳一直不远不近地跟在南星边，他和几个同伴分别后似乎是准备回家，但走到一半像是想起了什么事，又折返回市场上。

陆杳杳听了一下围观群众的讨论，得知这羊特别不老实，跑了好几回，但都被屠夫抓回来了，老这么折腾，屠夫也没了养它的心思，脆宰了它省心。

南思意立即主动上前帮他打开了其中一扇门，同时对里面的人说：“爷爷，有人来看你了。”

南思意顿时有些难堪，上前小声说：“爷爷，你怎么又来了，都说了他是我的网友，不是什么……”

南星见她会错意，笑意倒是真诚了几分，很不给面地直言：“没关系，我就是来看你爷爷的。”

“所以，现在是确定我是鬼了？”南星嘴角嘲讽的笑意慢慢消失，只剩下了冷冰冰的威压，“也就是说，你清楚当年他们想要杀掉的是人。因为只有人，才会变成鬼来复仇对不对？”

南思意听他这么一说，下意识低去看他的手，同时笑：“不用这么客气……”

摊前聚了不少人，南星费了些力气才挤去，陆杳杳就轻松多了，一下穿过人群，定睛一看，原来屠夫正在磨刀，要活杀一只羊。

陆杳杳听那羊叫得凄惨，有些不忍再看，但那羊却不知为何盯住了她的方向，一个劲地咩咩叫，随着屠夫磨好刀向它走去的步伐，它叫得更为急切了，中的神也十分人化，简直要让人觉得它是一个面临死亡的人类。

下发和衣服，有些期待又有些遗憾地说：“早说你要来看我，我就提前安排一下，现在家里没其他人，我得照顾爷爷，不开。”

她大概以为他来探望病人会带一些果篮之类的东西，哪想却见他两手空空，倒是看到了跟在他后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愣了一下说：“这是你家狗……”

南星懒得再和她寒暄废话，敷衍地了下，越过她了屋，跟在他后面的克将上的帽一甩，经过南思意边时冲她“咩~~”了一声。

南思意回过怪：“怎么你也瞎起哄？被你所谓的前世附啦？”

等等，和人的神情如此接近的羊……陆杳杳大惊，使劲歪过去看那四脚朝天的羊，想辨认一下它和克长得一不一样。

“你爷爷在哪个房间？”南星在客厅转了一圈，也没回地问。

那待宰的羊得到了异于寻常的待遇，一般也就是在脖上拴绳防止逃跑，它却被五大绑，即便是这样，它也不安分，一边咩咩叫着，一边不停在地上扭动着。

“你……你是人是鬼？”南思意爷爷惊恐地瞪大睛，因为还有南思意在场，壮着胆吼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