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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却也很是让人
高兴。李秀玲去领钱的时候捎带着打听了一下,这才知道老房子那边如今两极分
化,能搬走的都搬走了,剩下的誓死要当钉子户,人在阵地在。按照社区的解释,
这楼盘什么时候能重新盖起,很大一部分要看拆迁工作什么时候能做完。政策上
的事,她也不是太懂,但因此不由得也生出几分对钉子户的怨恨来,人民内部团
结,必然由人民内部矛盾来瓦解。又听说最近动迁工作进行的很不顺利,钉子户
们和拆迁办的人已经发生了好几次小规模冲突。回想起安大妈的嘴脸,李秀玲也
是心底释然,就安大妈那样的人,早晚没有好下场。
两三场雪过后,转眼就到了年底。小娟和琳琳回了老家,张晓芬照例也是要
回家去看看的,王雅丽无家可归,因此留了下来。临近年根,也不知胖子是个什
么情况,半个多月也没找周向红,因此她心里也亮堂了些,看王雅丽孤零零一个
人不落忍,邀请了她一起来家里过年。三个女人带着孩子,连大壮一起,张罗着
做菜包饺子看牛年春晚,气氛挺温馨。
转过年来各人陆陆续续的回来,一切照旧。只是李秀玲发现,琳琳像变了个
人似的,再没有年前那种淳朴青涩的劲儿,反而讲究起穿戴来,而且站到了黑灯
和亮灯舞池的交界处。那个地方的女人在亮灯的地方陪舞也行,拽去黑灯那边摸
摸胸也行,但一般不接大活儿。这丫头之前一直省吃俭用的攒钱,且从不涉足黑
灯这边,不知如今怎么转了心性。李秀玲找了个机会问小娟,这才知道过年这几
天出了变故。「也是怪我,谁能想到那个王八蛋回头就到处宣扬,结果把她给连
累了……」原来头年的时候小娟在舞厅里遇到个老乡,那男人也是在外打工,好
像是建筑工地上给人干瓦匠活儿的。年底老板结钱,不知怎的腰包一鼓就想体验
体验城里人的花花世界,喝完酒摸进了舞厅,然后就摸着了小娟。那么个环境里,
小娟怎么可能掩饰得过去,后来心想着倒不如把他伺候舒服了堵堵嘴,还特意求
着别把这事儿往老家去说。瓦匠当时答应的挺痛快,玩的也挺尽兴,后来倒是没
回老家去说——半路上就把这事儿透给了别人。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好事不出
门,坏事传千里,尤其在农村。等到俩人回了家,村里把这事儿都传开了。因此
也传到了琳琳那个对象的耳朵里。琳琳是和小娟在一起的,这事儿大家都知道。
于是俩人的关系就此凉了。琳琳挨了家里人的打,小娟在家的日子也不好过,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