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金明池小舟上的旧话重提，九娘红着脸咳了两声，底气不足地用尚寝女史所授的标准答案抵抗：“六郎，天已晚，可要安置了？”

赵栩中发一声压低了的-，既快得要命又难受得要命。这一声贴着九娘的传了过去，似火燎原，她不禁颤栗起来。

卉屏风忽地变成了人屏风。九娘赶低下，惊觉自己手指和手背一粉一白被绞成了两个。

五个时辰！是什么意思？九娘打了个激灵，几乎方绍朴附了：“那—那我先去灭、灭灯。”

赵栩忍着笑，朝她伸手：“灯已灭，快来安置。”

待九娘回过神来，这人已经老神在在地侧躺在床上，一手曲起，撑着笑眯眯地：“好。”

见带来的震撼实在太大，以至于她只剩余本能的反应。

又羞又耻，又急又臊，可忍不住想转回再看上一看。

灯是灭了，帐内四角上的夜明珠却在黑暗中幽幽放光，将床上的赵栩笼在转的光华中，-意更。

九娘着挪上脚踏，还没坐上床沿，已被抱了个满怀，倒了下去，扑鼻而来的是赵栩上沐浴后的清香，鼻尖所，是赵栩的肌肤，她觉得自己已经很，可他比她还要，得她神魂颠倒。

“这般-诱，阿妧可满意？”赵栩声音低沉，缠绵悠长，尾音带着戏谑，轻轻扬起，在九娘心挠了一挠。他不禁满意，还很得意。阿妧看自己看得转不开，果然好。

“帷帐！帷帐——”九娘低楠。这寝殿并不大，外间和里间只有屏风相隔，门外的彤史女史、尚寝女史等人至少有十多个等着传唤伺候的，还有抬的内侍。她想想就不舒服。

赵栩垂目看着从脸颊到耳尖，从脖连锁骨都羞得发红的她，忍着一把扑倒她吃抹净的心，声音越发暧昧撩人：“阿妧莫急，戌正还未到，明日休朝，卯正才去见娘娘，参太妃们。我们足足有五个时辰呢。”

赵栩低下来，将她笼在自己影下。九娘往后一仰。两人鼻息错间，赵栩却一侧坐到她旁，再往后一倒。

不等她再找什么拖延的借，赵栩一低，以吻缄默。

“咿？”九娘一愣，回过来。

也不见赵栩怎么抬手起，三重帷帐垂落下来，将这大床变成一方小小天地。

他大大方方任由她看，现在该他一饱福了。

九娘慢慢站了起来，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你别看我”，只装作不经意地伸手将前丘壑遮了大半。她将两侧几边的床灯和琉璃立灯先用了，却不知自己上的真红纱，越靠近灯，越是透明，行动间盈盈一握的腰肢摆动，修长双若隐若现，被后饿狼一览无遗。

怀中人儿渐渐柔下去，又因被吻得不过气来扭了两下，蹭得他久抑得放的那疼痛难忍。

手指轻挑间，真红纱衣半卸半褪，

赵栩压-火，心知两人尺寸太不匹，若不耐心地等她情动到忘我的地步，还不知要吃多大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