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三个字，莫名让祁柚本就不甚平静的心再起波澜，像是泛着涟漪的湖面一时间被激起千层浪。

祁柚和程湛回到房间的时候，林橙橙正坐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什么时候醒来的。因为她在午睡，所以摄像小哥也不在，她找不见祁柚和程湛眶红红的，就要掉泪珠了。见祁柚现在门，上就向祁柚伸双手要抱抱。眨着大睛望着她，撅着亮晶晶的小嘴，一副委屈的小可怜样。

他没正面回答，反问她：“谁说的？”

她说话时，他垂着眸看她的手腕，也不知到底听去没有。她叹了气，不知该说什么，他也没说话。久到祁柚以为他本就没听的时候，他懒懒地开，“知了。”

她小心翼翼地挪了挪自己的位置，缓慢地躺下。林橙橙又哼唧两声，把她的衣服攥得更了，但是却没有醒过来。祁柚这才舒了一气，虽然还是被林橙橙枕着手臂，却比一直抱着她要轻松一些。

“你是不是经常通宵训练啊？”

他着手臂上的几个位，她问他怎么懂这个。他轻描淡写地回答：“平常训练度有大，从队里的保健师那儿学的。”

全程无声，但是祁柚却看懂了。

几旁边的小凳上坐下，示意她坐下。她坐下，程湛把茶杯往她那个方向推了推，倏地握住她的手腕，替她着手臂，力不重不轻，恰到好地缓解了她手臂的酸痛。

她用另一边手拿起茶杯，明明不渴却还是一接一地嘬着。她不敢看他，心的速度快到飞起，用喝茶来勉维持面上的淡定。

他的意思是，他听见她说的话，并且考虑执行。

祁柚连忙把坐在床边把林橙橙抱起来，她缩在祁柚怀里哼唧了两声又睡着了，手里还拽着祁柚的衣角。

程湛放下起，将祁柚盖在林橙橙上的被重新摊开，把她俩一起盖住。帮她把被往上提的时候，无意间蹭到了她的脸，的。调了调空调的风向，确认不会直接到两人上，这才坐回原来的位置，手地用手机打了两把游戏，看了一自己那两把游戏的数据，又无所事事地切来刷微博。却总觉得刚才指尖的一直挥散不去。

“你的粉丝啊，她们在微博里和我说你经常通宵直播，一整晚都在训练。”她想了想还是于对朋友的关心，劝程湛注意休息：“训练确实很重要啊，但是也要保重。如果不舒服的话，训练效果也不好了不是吗？”

光线不充足，室内的温度也刚刚好，舒适的环境让祁柚很快也睡着了。屋里很安静，只能听到祁柚和林橙橙安稳绵长的呼声。

祁柚害怕如果把林橙橙放回床上，她会再次醒过来，就一直抱着她没敢动。程湛在床边的小沙发上坐着玩了一会儿手机，见祁柚仍保持着那个动作，和她挥了挥手，打手势示意她抱着林橙橙一起躺下。

因为天气开了空调，屋里的门窗都被关上。林橙橙在睡觉，也就没开灯，屋里有些昏暗。只有木质窗框架上糊着的一层纸透光，让屋里有些许亮度。

祁柚心里暗暗地吐槽，他那个训练的度哪里是有大，明明就是非常大，好不好？她今天早上刷微博的时候，私信里微博里全是让她帮忙劝一劝程湛别再天天通宵排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