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她只离了两步远，中间横着行树一个拳的枝，度大概在祁柚脸那个位置，却只堪堪到达程湛肩膀的位置。

大概是因为这两天降温降得厉害，大家都不愿意门，以至于这个时间段街上有些冷清。

她把镜往上推了推，笑得像个傻：“我也不知。”

没有说他在街拐角看到她后，在她后跟了小半条街。虽然只是巧合的，他刚好也要走这条路。看她心不在焉地走路，看她就差一撞上垂下来的树枝。还是没忍心目睹那个不太好的事情发生，怎么说也见过她戏里无声垂泪，让人心碎的模样。于是这才伸手搭救了一把。

直到一个不小的外力，把她的脑袋往下了。她回神，转去看那外力的来源。

秋意撩人。

“有无聊，就来逛逛。”

第5章他的房间

从小区门一直沿着那条路走，路边行树的叶已经落得差不多了，看起来有些衰败。

今天夜里有星星，明天的天气大概会好一些。天空中有个特别亮的光，让祁柚分辨不那是星星还是飞机的闪烁灯。看着看着就有些走神。

她着一副圆框的镜，把她的脸修饰的更加小巧。素面朝天的模样，更像一个还在念书的中生，倒是和那张证件照差不了多少。

又走了几步，路边小吃店里走来一个人，应该是店员。也没看见两人正要经过，随意地将手里的一桶拖地的向外一泼。

祁柚坐在电脑桌前两个小时了，文档里没有增加一个字。这个文档里是手上正在更新的一篇文，大概写了三分之二，现在算是完全卡死，觉得剧情是怎么接都不对。

估摸着是前一段时间下雨，被大风刮折的，和树连着的那断了一大半，另一直接搭在了地上，呈一个倾斜的状态。

落地窗半开着，风从外边钻来，把窗纱得飞扬。夜晚也开始凉了，穿着线衣外依然能受到秋夜的温度。

“你要去哪？”

看了看时间，十九，还早。

祁柚有些后怕，如果不是程湛把她的脑袋往下，避过了那树枝，她的脸大概就直接撞上去了。她了声谢谢，程湛不甚在意地应了一声。

程湛站在靠路那一侧，反应迅速地把祁柚往后一拽。

看着他向旁边移了几步，从较低一的位置直接跨了过来，她默默地目测那个度，大概到她大那个度，换作她大概得抱在树枝上爬过来吧，或是绕一圈从边上更低的地方过来……

是程湛。

“怎么在这？”他的那双黑眸里透着一耀光，像着辽阔的天穹，引人犯罪。

卡得有些烦了，脆作罢，把笔记本随手合上，拎了钥匙门。

程湛的手搭在上随意的动，莫名给祁柚一优雅的钢琴家的即视，带着些倨傲和清冷。“用不着害羞，我也搜过你的百度词条。”

真是傻乎乎的小姑娘。

室内的光线不甚充足，光源全来自一盏昏黄的仿古台灯和笔记本的屏幕。

前几日的狂风和暴雨已经过去，虽是几乎昼夜平分，但是白昼的时间相比之前短了一截。昏暗的天空搭着萧瑟的街，秋天的意味更加重几分。

颊。三秒后快速地弹开，恨不能离程湛远远的：“我就是，就是了解一下搭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