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摊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咯，反正我只科研。”

”如逢大赦，赶撤了。

陈昱珩听了，蹙着眉没声。

艾斯端着布丁直接推开了办公室的玻璃门——

陈昱珩已经几吃完了剩下的布丁，看向艾斯，问：“找我有什么事？”

艾斯不自在的偏过去，“哎……嘛一直板着个脸……我就是觉得吧，你最近工作劲太大了，不利用心健康……”说着，觑着他的脸，小声，“要是不适应……我可以从研究室给你启用一台新机型……”

艾斯叹了气，“听说昨天晚上你十一才下班，连带着秘书没一个人敢下班，事情不是都理得差不多了吗，嘛这么拼……”

陈昱珩扫了一，重新丢回给cheryl，“复印几份，给相关几个门总经理每个人发一份，再让他们一个更详细的预算，3开会讨论。”

艾斯一般都在他的研究室里呆着，很少会在工作时间来找他。

“好的，陈总。”

听到阮阮这两个字

陈昱珩皱眉，“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们要的不仅仅是反击，更需要攻击。”陈昱珩面无表情吃着布丁，缓缓说，“被狗咬的时候，不是它咬几下，你就打几下，而是往死里打，打到它再也不敢张嘴咬人。”

“什么事？”他问。

心中的烦闷却没有得到缓解。

单手拿起白瓷小碟上的致茶匙，挖下一小块布丁送嘴里。

“……草莓布丁，芒果布丁，哪怕榴莲味的也行啊，你现在一要吃焦糖布丁，得整个公司都人心惶惶，多么不利于和谐社会的发展啊。”

艾斯把布丁推到他面前，然后给自己拖了一把椅，坐在他的办公桌对面，单手撑着下说：“你……下次能不能换个别的？”

陈昱珩摇，“我研究过数据，回收后的旧款机人本可以再次利用，同时，替换新机并非无偿，而是需要消费者付30%货款，所以实际上到最后我们需要支付的成本仍在可控范围内。这是一个展现rk姿态的绝佳机会，民众不仅需要调查结果，更需要一个企业的姿态，我认为这对于rk后期的业务开展将会非常有利。”

陈昱珩一一吃着布丁，仍然没说话。

艾斯望着天板，嘴里说：“还能说什么，机人呗……人形机人实验室里还有好几款试用机，细度肯定是没有阮阮的啦，不过也差不了太多……”

艾斯：“可是召回机人升级，旧机换新机，你这攻击成本未免太大了。”

艾斯歪着看陈昱珩，半晌，：“有必要这么狠吗……”

陈昱珩正在里面和海外分公司通话，他见艾斯来，眉轻轻挑了下，简短的跟电话那边说了什么，结束了通话。

很甜。

陈昱珩莫名的看着他，“嗯？”

cheryl从外面来，将手里的文件递给陈昱珩，“陈总，这是召回升级机人的初步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