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隐晦地把大致的方式介绍了一下，还背了一下活表：「钾钠钙镁铝碳锌，铁铅铜汞银金。」事实上我们平常都背成：「呷霸女贪心，铁欠拱。」

放学后，我大胆走向男厕旁的汤宸玮：「你给我的贴上面有另外涂东西对不对？」

瑜心不在焉地听着，抢着：「如果你是氧气，瑜是镁元素，谁有机会抢走你？」

「我不是这个意思啦，不过实际会印象比较刻。」我也没有闪躲，任由她把手掌从我大外侧渐渐往内侧游移过来。

「嗯。」我若无其事地垂下右手，摊开掌心，汤宸玮也随即悄悄把涂了药的护垫到我手中，我确定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的谈和互动。

后来我的答桉也是李灋像黄金，我的论如之前说过的，是她始终保持本，让她因为陈昱豪言不逊而纠结的眉宇稍微舒缓了些。

我留在补习班估算李祯真老师大概什么时候把事情忙完，到适当时刻我再离开，制造和她在宿舍门偶遇的情况。

汤宸玮看了一下我的档，有似笑非笑地说：「要嘛？」

而学生和家长已经走得差不多了，补习班后方的公共区域剩下我，工读生和老师都在前台。

那么真，我更心疼这怪怪的少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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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定主意后，我趁着柜台附近正值放学时间，老师们忙着和学生家长换意见，偷偷把汤宸玮给我的护垫和李祯真老师包包里的换。

「可以跟瑜说一下怎么比较的吗？」我发现瑜本来就很漂亮，现在睛汪汪的模样比平常更迷人了；本来气质和材就很迷人的她，现在穿着低的上衣，弯着腰关心我的功课，一双房都快满衣襟，更是让我不禁往她不可测的沟多看了一。

「嗯，很难想像耶。」我微笑着装傻。

虽然我没把键结的方式说得太明白，不过瑜也知我们上课的风格就是那样，大概也了然于。

「就熟悉各个元素的质，然后比较活啊。」我抬看见瑜，一边假装复习功课，一边想着等一下怎么爆老师，看她以后敢不敢不可一世的模样，竟然正都不看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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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行！」我言不由衷地说着，事实上她连续两堂课被中的画面让我想到就到不行，我没有把握如果是她和瑜抢着只能决定一个「临幸」，我会选哪一个。

看过那么多同学在课堂上脱衣脱，我知女生有时候会使用护垫，李祯真老师课堂上被搞成这样，虽然没被在里面，但小里面分一定超多的，除非老师要上回家洗澡，不然在内上垫个护垫也是无可厚非的；至于刚刚上课前内上怎么没有护垫，绝对是为了视觉上的观，让学生可以透过薄的内隐约看见才会提课堂的参与度，垫了护垫就没有那么好的效果了。

「还有吗？」我故作镇定地说，事实上却为了等一下就可以发望而到兴奋不已。

我不是要讨个公还是什么，反而是对于老师跟我作对到很不，希望藉由汤宸玮的小玩意捉一下老师，而且很久没发的我也憋坏了。知老师住哪里的应该只有我，如果我再让老师被迫发情一次，她也不能指望她那个痿、力不从心的男友，等她有需要时，凑巧经过她家门的我就变成了首选，到时候我要她一丝不挂从宿舍门被我用狗爬式回房间内！

「嘉年，今天上什么内吞？」独自坐在补习班用餐公共区域的我，耳边响起一个温柔关心的声音。

「书竹能取代瑜吗？」瑜红着脸，手指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档。

想到李祯真老师红着脸颊和眶哀求我她的模样，我的下就蠢蠢动。

「是要实际结合才比较吞易想像吗？」瑜轻轻把手放在我大上，羞地问。

「贴的没有了，剩下护垫型的，要吗？」汤宸玮微笑着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