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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离开上海?你以为你是谁啊?”
“你没必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告诉你,你今天有两个选择,一,你拿着这些钱走人,消失,二,你可以选择不要,我用这些钱找人把你弄出上海,我想会有很多人想接这笔生意的。”
“~你!干嘛要逼我走?我答应以后不找娜娜了还不成吗?”我摇了摇头,“不成,你这种垃圾滚一个是一个,我就当为民除害。”
“笑话!为民除害?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再说了,你知道还有多少我这样的人吗?”
“那我不管,你只要记住我说到做到,这钱你要还是不要?”他的眼睛在桌上的信封和我的脸上来回逡巡,眼里满是挣扎的神色,他给自己的酒杯倒上满满一杯啤酒一饮而尽,狼吞虎咽地扫荡着桌上的菜,我没有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低俗的吃相,我是多希望妻子此时也在这里,亲眼看看她心中上进的男人,欺骗自己老公也要与之苟合的男人,我忽然有些想笑。吃得差不多了,他抹了抹嘴,伸手抓起信封起身就要走。
“~记住~!”我叫住了他,“你要是拿了我的钱却不听我的话,哼哼。”
“你…你想怎么样?”
“我向你保证你会死的很难看的。”我阴恻恻地说道。
周明真的走了,至少我认为他是走了,我连着几次故地重游发现那间出租房已经人去楼空,在附近蹲点也没见他出现过,而妻子那边的表现也很是平常,那晚的摊牌之后,她似乎就彻底将那个男人在她心中本就不深刻的影子彻底抹掉了,除了还留在妻子体内那待发芽的种子之外,周明这个人算是彻底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了。听说过这句话吗?国足反着买,别墅靠着海。说的是任何事情都有两面,只要对两头下注就可以规避幻想带来的失落,在借种是否成功这件事上,对周明的厌恶就是我对失败那一面下的注,所以当妻子在若干天后再一次垂头丧气地从卫生间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只有一条红杠的测试卡时,我的内心几乎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小小的庆幸,也许我的命就该如此。
希望再一次落空之后,我们两人都选择了沉默与回避,每天迎接日出日落,上班下班,吃饭洗碗,我们的生活在希望的田野上逛了一圈之后回到了主干道,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一个多月后临近过年了,这是我们结婚的第四个年头,也将是我的父母来到上海和我们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
我们在婚后的第一个新年回过一次老家,老未家的小子带着漂亮的上海老婆回家探亲,当时在那个内地小城的市郊农村很是轰动了一番,老家那些看着我长大的叔伯婶娘们为了一睹未家媳妇的芳吞几乎把我家门槛都踩平了,我们那几天几乎所有的时间都被还我在老家的平辈亲朋的邀约给占满了,无他,就是为了吃饭时对着大城市来的美女吹嘘和她老公的关系有多铁,而自己在当地又有多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