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找了其他兼职，就在酒吧里。”

“那你家教的话，还在便利店工作吗？”

葛书惠突然凑近，靠在周霁耳边，吐气如兰：“周老师，告诉他，你是我男朋友。”

“我是书惠男朋友。”

“啊？我还想说下次去酒吧顺便找你去玩呢。”

看着微微愣神的周霁，葛书惠在旁边用急切的目光促着他。

葛书惠看着站起来把前脚搭在周霁上讨要的面团，哭笑不得：“周老师，面团好喜你呀。”

葛书惠顿时来了兴趣，两放光：“好啊好啊，下次我再去酒吧就去找你。”

女孩上的气息很好闻，是淡淡的香味，周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香味，可是他羞耻地明白自己一时间在贪婪地呼着她的呼，在这若有若无的气息里。

“没事。”

“周老师，你家住哪儿。”

只是……

方仪兰经常不在家，反正在他来补课的这几天只见过两三次，家里有一个保姆。

是葛书惠养的一只两三岁白的小串串，茸茸的很是可。每次周霁一来第一个冲过来的准是这家伙，情极了。

“周老师你知吗，面团是我捡回来的，那天放学回家好大的雨，在小区门的草坪里看到这团白的家伙，被雨淋得缩成一团，好可怜的，就给抱回来了。”

“哦，那还蛮远。”

周霁疑惑地看着把手机贴着自己的葛书惠。

那天在便利店摔跤的那天，烦躁的情绪让她瞬间觉得无趣，她回家后用短信跟他提了分手。

“谢谢老师。”葛书惠收起电话，笑着对周霁说。

但是没有预想的那嫌恶，她只是淡淡地，似乎刚刚的问题只是客的询问，至于回答她也不本不在意。

突然有东西拱着周霁的大，周霁立了然，把低下去，对着桌下那团茸茸的东西唤：“面团。”

“……”周霁顿了一下，告诉她，“东林巷。”那边是名的脏差。

惠明白自己的觉来的快去的也快，会因为一个突然的悸动而开始一段情，也会因为突然的情绪结束一段情。

他在一旁神游着，突然耳朵被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

玩，她想和他玩吗？和他有什么可玩的。

犹豫了几秒，周霁缓缓开：“我是书惠男朋友。”

周霁埋看着书，他不想表现一副自己很兴趣别人的八卦的态度。

周霁受到自己心脏因为这句话隐隐约约的，不受控制的动。

周霁想了想，说：“好。”

“那他很幸运。”周霁摸着面团的，若有所思。

“辞掉了。”

电话那瞬间暴如雷，质问着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葛书惠想也不想，立即挂了电话。

周霁本来就不怎么说话，葛书惠也一遍吃一遍扒拉着手机不停打字，一顿饭吃的很是安静。

葛书惠似乎是没有被这个小曲太大的影响到情绪，周霁重新带着葛书惠回到正题上，两人都装作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是在今天补课结束，葛书惠邀请他留下来吃午饭，他应该像以往那样拒绝的，可是他不受控制地说了：好。

“面团很可。”

周霁仔细地观察她，不放过任何一个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