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诸葛去煊锁定蒋乐怡，邃的眸微微眯起，“你要睡了么？”

蒋乐怡洗澡的时候听诸葛去煊那里没动静了，还以为他睡下了，没想到洗完澡来的时候他还靠着床在看书。

“没什么问题，就随便问问嘛哈哈。”蒋乐怡笑得没心没肺，她真的只是随便问问。

诸葛去煊没有问，他将内力凝聚在指尖，轻轻一动，屋霎时暗了下来：“……是这样么？”

“你怎么还没睡啊？不累么？”

杯里的喝完了，蒋乐怡把杯倒扣放回茶托，然后去衣橱里抱了床被来，对折铺在矮塌上，一面用来垫，一面用来盖，然后她钻了去。

“嗯？”

她有渴，走到桌旁，拎起茶壶给自己到了杯茶，喝完后又倒了一杯，慢慢喝着，想到什么似的忽然问：“你结婚了没？”

“诸葛去煊。”

诸葛去煊哽住。

少女轻巧地解开那件奇怪的小衣服，两团弹了来，还颤颤地抖了两下，她踩上小凳，扶着浴桶跨了去。

“……晚安？”

“未婚妻呢？”

声哗哗，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是怎么肆意淌在蒋乐怡上，她圆的肩，的，可的腰窝，以及最神秘的那谷……

屏风阻隔了一切，却阻隔不了动的烛光投来的漂亮影。

凹凸有致，若隐若现愈发惹人遐想。

擒故纵，肯定在擒故纵。

问他是否婚难不是想与他同床共枕么？

“你会像电视里那样，手指‘biu’的一弹就把蜡烛熄灭么？”

他平静：“没有。”

“喝就睡了。”

“哦。”

蒋乐怡开心：“哇，对对对，太亮了我睡不着，你也早睡吧，晚安~”

诸葛去煊间微动，着书页的指节泛白。

黑暗中，诸葛去煊神死死地盯着矮塌上那团小小的鼓包，视线凉飕飕的。

很好。

少女穿着他的中衣，不合却又好像很适合，她低着卷着过长的袖，下未着一，两条长白得发光。

电视是什么东西？

·

诸葛去煊以为蒋乐怡还会说些什么，等了会儿，结果她从“哦”了一声以后就不再说话了。

“有什么问题？”他忍不住问。

澡要用的东西去了屏风后面，不趁洗等会儿都要凉了。

“结婚？”

诸葛去煊放下书，目光在蒋乐怡的脸上巡视了一圈，女人的小脸被蒸得红扑扑的，她解散了长发，浑上下都透着一成熟又慵懒的妩媚。

她很放松，轻声哼唱的歌曲很好听，是他从未听过的旋律。

女人，撩完就跑就是你的目的么？

“啊，换你们这里的说法大概就是娶妻？拜堂成亲？”

“嗯，晚安。”被窝好舒服，蒋乐怡幸福地闭上了。

“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