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台上的主持人，对方正拿着奖杯，对她伸手来。金的舞台，耀的聚光灯，铺天盖地的呼声，喝彩声。所有人的视线都一齐落在她上。

莫怜被他轻推向前，随即了然他意思。于是一气，缓步向前走去。

成为王妃，甚至皇后，从此再也不必担心受人欺辱。

奖项一项项过去。她听那些并不熟悉的外国人名听得耳朵发木，低喝了一杯中的尾酒。顾边城也一言不发，盯着台上来来往往的人，连掌都鼓得懒懒散散。

他等莫怜走完红毯，去更衣室换了简便些的晚礼服，便让工作人员带她到自己这里。莫怜换了条领的黑天鹅绒裹长裙，后的拖尾层层叠叠，如同黑天鹅的尾翼。

她永远都能昂首阔步地走向全世界。珠宝华服，权力地位，唾手可得。

她抬望去。

他将莫怜推离座位，匆匆一瞥间，莫怜窥见灯光未照亮之，顾边城脸上有成竹的笑容。

顾边城看着她挨得极近的脸，妆容饰下她的脸得有一充满野心的艳丽，像朵张扬盛的大丽，每一寸都透着的气息，堪称摄魂夺魄。他神滞了一瞬，随即对她说：“他们那边先来已经坐满了，你就坐在这里吧。”

有人真是天生就属于名利场。越是烈的刺激她越不畏怯反而兴奋，只是短暂的拍摄经验她就能学会如何在镜下大放光彩。天生的女明星。

顾边城微微偏看着她笑语盈盈地对着镜打招呼，放开她示意她先走。毕竟她要对着媒巧笑倩兮，有他在，难免影响她发挥。

颁奖典礼于不久后正式开始。《魅》作为本次电影节的冠黑，被投以极关注。最佳乐奖，最佳剪辑奖……莫怜自己也不可置信她居然参演了这样的一电影，更何况她毕竟只参加了《魅》的前期拍摄，对于后期制作宣发一无所知。

一瞬间无数聚光灯打在她的上。莫怜，毫无经验的新人演员，仅仅因为一次巧合，在她二十三岁这年，拿下了国际电影节的影后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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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怜！”

顾边城用只有他们二人听得见的音量对她说：“去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切的。”

莫怜也致意，随即款款落座。见四周人都谈着什么，他们前这一桌却只有他们二人，于是微微俯和顾边城小声说：“顾先生……请问贺导他们在哪里？”她说话时吐气如兰，语调也下意识掐得，似鹅拂过人的心尖。

顾边城看着她走完红毯全程。莫怜其实是第一次穿如此沉重的礼裙和跟鞋，因此走得缓慢了许多。稍有不慎，可能就会跌倒丑。偏生她完成得非常好，没人能猜到上周她还在公司电脑前对着屏幕发呆。

竭尽全力，在此起舞吧。

“最佳女主角是……”

驱使她走上舞台。走到聚光灯下。鼓起勇气，扬起笑容，信你是绝世无双的人吧，像神明一样挥洒你的貌，所有人都会为你折服。

终于到了。莫怜轻叹一气，搅动杯中的橄榄。心下有准备听到别人的名字。顾边城却忽然拍了拍她的肩，示意她看台上。

那珠宝照旧挂在她上。在天鹅绒的衬托下更显奢华耀。顾边城见她过来，起拉开座椅，请她坐下。“莫小，请。”

她十七岁时决然想不到这样的场景。她生平庸，天分寻常。只有一颗跃跃试的野心驱使她走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