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本站新(短)域名:xiguashuwu.com
风拂过床脚的铜铃,大红的纱帘也随之飘起。铃声微动,红帘后,铺满红绫的大床上一双白皙修长的腿从同色的薄纱中伸出。
萧薰儿一身淡雅端庄的白衣,提着食盒从山下小路缓步前进,一路上青竹成荫,绿树成林,到了山顶的庭院,随手将结界打开,结界内竟是另一番天地。
是和外面青翠欲滴的绿完全相反的红色,张扬而妖娆。萧薰儿心情似乎极好,哼着歌将结界入口关闭,踱着步推开了内室的门。
又一声铃响,满室的红色纱帘因她打开门而飘动。萧薰儿的白衣在这里像是白纸上的墨点,却又不突兀。她微笑着往里走去,拂起重峦叠嶂似的红纱帘,来到了红绫垂地的床前。
床上的少年静静地睡着,眉眼清秀,眼尾勾勒着胭脂般的红,额间一朵芍药花纹盛开,显得妩媚动人。一身半遮半掩的绛红纱衣因睡眠而凌乱,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但因为纱衣本身就是半透明的材质,这番坦露也形同虚设。过长的青丝铺了满床,部分被汗水润湿的,就紧贴在他泛着可疑红晕的脸旁。几条锁链从床的四周延伸,分别拴住了他的手脚。
萧薰儿满意极了眼前这幅场景。她俯下身来,将那人的发丝拨到耳后,轻轻地叫道:“萧炎哥哥,醒一醒,薰儿来了。”
她放下食盒,坐在床边去推了推萧炎,后者的睫毛颤了颤,迷蒙着睁开眼。萧薰儿看见他盈着水光的眼睛,心生欢喜,不由自主低下头去吻他。
“唔、嗯……”少年的嘴唇被迫张开,口腔内的空气被人收刮干净,又渡过来新鲜空气,他喘息着,像濒死的鱼渴望水一样对这个吻趋之若鹜。萧薰儿笑弯了眼睛,放开他的嘴唇,又亲了亲他的眼睛,“萧炎哥哥今天好乖。”
萧炎努力睁着眼睛,但眼前依旧一片模糊,只能看见无尽的红色,唯一的白,是萧薰儿身上的颜色。他脑袋混沌得完全无法思考,意识昏昏沉沉,唯一能够清晰感受到的,是身下的异动。
“唔……难受……薰儿、难受……”
少年渴望着眼前人能帮他缓解来自身下的异动,泪珠在眼角处水盈盈地反着光。他往萧薰儿身上蹭着,绛红纱衣之下未着一寸布料的腿也开始泛起粉红。
来自坤泽的芍药花香开始弥漫,这是坤泽情动的特征。萧薰儿心里的冲动被这迷人花香勾起,她按耐住双手的动作,只是用手指轻轻拂过坤泽光滑白皙的大腿,“很难受么?”
她亲了亲萧炎的鼻尖,“那萧炎哥哥告诉薰儿……”她的手终于搭在了他的大腿根,“……萧炎哥哥,想要么?”“想、唔……想要薰儿……”坤泽的眼前模糊不清,他只能通过萧薰儿的青莲信香来大致找到人在哪里,“唔嗯……好痒……”
少年下意识的舔着红唇,眼尾的胭脂飞红艳丽无比,如果他的手不是被锁链所束缚,恐怕此时已经自己和自己玩了个开心了。
萧薰儿微微一笑,抬手将少年纱衣的下摆撩起。坤泽漂亮诱人的下体没有一丝遮蔽,白里透着粉红。只是如果有别人在此,可能会惊讶一下,因为坤泽少年那粉嫩的玉茎里被一根细长的玉棒填充,只留下龟头处一朵盛开的玉莲花,视线往下,坤泽的花穴和菊穴处非常干净,没有一丝毛发,两个粉嫩的小穴都被个头不小的玉势塞住,下面缀着小巧银铃和流苏。
萧薰儿摁住塞在萧炎花穴里的玉势,往外拔了一点,立马便听到少年猫儿似的的呻吟声。她恶作剧似的继续往外拔,待到快要完全拔出之前,又猛然把玉势插回去,少年果真被顶得泄了哭声,整个人都懵了。
玉势表面凹凸不平的设计随着萧薰儿的动作一遍一遍地刮过坤泽花穴内壁,少女有意加快操插的速度,少年被抽插得浪叫不止,淫水从花穴里涌出,淋湿了萧薰儿的手。最后一下,萧薰儿猛地将玉势完全拔出,只听见花穴洞口与玉势分开时“啵”的一声,少年的身体颤抖着,洞口喷出许多淫水,竟是被玉势插得潮吹了。
萧炎已经哭得哑了声,他的玉茎早就立起,因为被玉棒塞住无法射精,此时竟肿得有些发紫。萧薰儿伸手把玉棒抽出,一股白色的粘液立马射了出来。更惊奇的是,方才才泻过一次的花穴竟然又淅淅沥沥地流出水来。
萧薰儿解开了拴住萧炎手脚的锁链,把浑身瘫软的坤泽抱入怀里,安抚他因被迫二次潮吹而颤抖的身体。她轻声地给少年道歉,脸上却依旧是那般满意地笑。
坤泽如今这般敏感淫荡的身体,是她的杰作。
凭着萧炎对她的纵容,她轻易地锁住了他,把他藏在这间她为他而建造的庭院里。她用特殊术法封印了萧炎的视听嗅味四感,只留下模糊不清的一丁点感官,却给他喂下放大触觉的丹药。即使是小小的触碰,少年都会被刺激到颤抖流水。
床角的四个铜铃上刻着安魂的铭文,是古界一种古老的安魂法阵。萧薰儿知道萧炎神魂一直都很强大,她要他大部分意识封闭起来,但又不能伤他,便用这法阵结合温和的丹药,以催眠的手法对萧炎下了暗示。每天一遍催眠,以铃声为引,使得萧炎的多数意识封闭起来,剩下小部分掌握在萧薰儿手中。
“没事的,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