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栩神不变，眉间的褶皱却透他内心的焦灼，“你确定吗？”

——并没有视频里的那明显划痕。

找到了。

车载录像上的黑本田车尾有一明显的划痕，他查到的报修记录和于仁波所言吻合，童言也没有在车尾上发现什么异常，且最重要的是，于仁波的车，和李翰宇的车型一模一样。

于仁波有些犹豫，语气也跟着迟疑起来，“这个人……好像有熟，但我真不记得我在哪里见过，可能是在路上见过也不一定。”

一边问着，还一边伸手在车牌周围摸索起来。

童言也盯着他，并不打算放过任何一丝可能遗漏的表情。

只片刻，童言扯了扯，“要我说来么？超智培训机构，板桥路的那一家。”

想着，连栩掏两张秦典和李翰宇的照片，递到于仁波面前，“你认识照片上的这两个人么？”

于仁波瞥过照片时几乎没用多久便很快给予否定，“不认识。”

童言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你有和培训机构合作过吗？”

童言也很快起朝于仁波望去。

似是觉得她力度不够，连栩加重砝码，“这事，我们用警队的名义去取一下监控记录就一目了然，到时候到学校……”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秦典和李翰宇是如何得知于仁波的车型和颜甚至车牌，这三个人之间必定存在着某联系。

远快一秒。于仁波思绪很清晰，她问11月12日这个日期时他也没有表现异常，所有想法和表情都是一致的。

见两人这架势，于仁波大概也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又认真地打量照片半晌，这次他的语气不那么肯定了。

于仁波思考片刻，最后肯定地摇了摇，“没有。”

语速很快，语气也很笃定，但神里的游移不定却显一丝慌张。

于仁波的车和车载监控里拍到的画面别无二致，唯一不同的，是他光洁如新的车尾，

说话间，几人终于走到了停车场。

迹象表明，录像上的黑SUV和李翰宇的白本田，是同一辆车。

“我们也不

这次不仅是童言，连栩也一抹微笑。

连栩和童言对视一。

他李翰宇的照片，“这个人我肯定是没有见过的，我每年教过的学生不少，就算不记得名字，对脸也一定会有印象。”

“也没有，”于仁波加快了些语速，“我每年都有固定的保养时间，大概年前才会去4s店一趟。”

“那最近有过保养或者补漆吗？”她又往车尾的方向走近两步，蹲下，近距离观察着录像里有划痕的位置。

“那这个人呢？”连栩举起秦典的照片，追问。

“别别，”于仁波额已经冒了些冷汗，双手也无意识地搓动起来，见事情明显已经忽悠不过去了，果断选择坦白，“两位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这些事情相当于我们这行的潜规则，很多老师都会介绍学生去培训机构补习的，不是只有我这么。”

“没有。”于仁波答得很快，“我们公立学校的正规老师怎么会和私人的培训机构有合作。”

童言神微动，状似无意地问，“你的车最近过什么事故吗？或者说碰碰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