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阿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他今晚才刚刚表白，他和阿雪都还没准备好，他不应该这样仓促地和阿雪行房事。

[啊，疼！]

他拧开盖，把腻的药膏涂在手指上。

左暮川被阿雪的举动惊得浑寒都立起来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推开了阿雪。

[啊…唔……嗯…]阿雪难受地着，也跟着轻微地扭动起来。

左暮川的东西在阿雪的腔里了一下，瞬间蓬胀大。

他只是在外面尝试着挤了两下，阿雪突然叫了起来。

于是阿雪笑了，说，我也你，我也小川。

[呜………]阿雪哇的一下就哭了，泪像小豆一样往下掉。

阿雪可怜兮兮地了一下鼻涕，瘪着嘴微蹙眉，似乎有嫌弃：[哦。]

[呜哇……怎么了嘛，你不是说喜我吗……不想和我吗……小川不要我了吗……呜呜……]

小川的手又大又，抚过他的脸颊，脖颈，，一路摸到他的腰侧，然后又开始解他的。

起来认真地看着下那已经被吻得目光迷离的小人儿：[阿雪，我你。我想对你负责。]

可能是他刚才没控制好力，阿雪被他推了一下，直接楞在了床上。

阿雪之前在毒贩那挨了那么多耳光，他连一滴泪都没有掉，这会儿突然被小川推了一下，他委屈得快要崩溃。

左暮川沉默。

阿雪哭得很伤心。

在床上拒绝一个西人，是非常非常恶劣的行为。西人表达意的方式都现在情的事上，就像他俩刚才那样，解了彼此的衣服，搂在一起亲昵缠绵之时，突然被对方一把推开，这几乎就等于告诉对方，你没有魅力，我不要你。

他是个三十多岁的老男，这么多年也没碰过任何人，今天晚上他本来也没有这个打算，但他的阿雪实在是……太过坦诚，也太过诱人，他被血冲昏了。

左暮川咽了一下，似乎非常艰难：[我…我是第一次……我…我……]

左暮川还楞在原地，阿雪已经从他怀里溜去了。他自己摸到床边桌上那个医药盒，从里面翻了一医用凡士林。

左暮川吓了一，连忙手足无措地安着可怜的小人儿。

“唔！”

“啊…真是要了我的命……”

左暮川也懵了，直接跪在床上，手忙脚地给阿雪歉。

左暮川从小长在帝国，也不是非常了解西人的习俗和想法，但他也知自己刚才的举动伤了阿雪的心。他这么久以来第一次把阿雪惹哭了，他这会儿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了。

阿雪其实不太懂什么是“”，但小川说他喜他，这和他对小川的觉是一样的，那大概他也着小川吧。

什么？

阿雪觉小川的大手就像一片燎原的烈火，被他抚摸过的每个地方又麻又，久久不消。

左暮川冷静下来了，正准备提上，阿雪突然转过，一把扒下他的，把他那已经疲了大半截的东西了嘴里。

但好在阿雪直率，虽然心里难受，但并不和他闹别扭。阿雪一边哭一边伸手他要抱抱，左暮川上拥抱了他。

小川好像叹气一样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阿雪的疑问还没问，左暮川就又压了上来，一边激烈的亲吻他，一边解开了他的衣服。

左暮川解了阿雪的衣服，尽量轻柔地抱着他，小心又珍视地亲了又亲，然后将自己那个的快要爆炸的大家伙抵上了阿雪的间。

阿雪抬起，泪汪汪地看着他：[是我不够好吗？你不想和我？]

阿雪似乎原谅他了，左暮川更懵了。

太丢人了。左暮川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