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们带了好吃的糕！”

“我回来了。”

小兰被哥哥逗得笑了声，清了清嗓：“这位患者，我最近几天排班都比较空，你可以在下班后来找我。”

小时候过的拮据，仅仅是温饱问题就够我们三个人挣扎的，可是每到过年哥哥都会买一盒烟，一盒不过十几，我们三个人能在天台上玩一整晚。

哥哥发了话，我才松了力气让小兰在我俩中间，同时挎着我俩。

“那……就给我买一个满意的新年礼吧。”

我知的，哥哥想要的不止是过年的闹，更是上一世遗憾的弥补。

我不敢多吃，又怕拂了她的好意，只挑了个小的吃了几就借说饱了。

我听见唐小虎问小兰冷不冷，他给小兰准备了一条围巾新年礼；听见白晓晨拉着黄瑶要去看他的新托车；听见刚值完班就开车过来的安欣和李响跟我哥说话，问我哥怎么不等等他们；听见哥哥笑着说给他们留着最好看的了……

谁知她倒是有骨气，摆着手说自己减不吃晚饭。

哥哥又拿了他那说辞，劝着小兰多少吃一，小兰连忙起住哥哥的肩膀。

“二哥你怎么现在才吃饭？”

我真的很难忽视她里的渴望，才想着可以分一粥给她，但不能分哥哥的。

“我不用和你争，哥哥绝对更我。”

“哥也你。”

所以年三十那天，我们挑了一视野开阔的海边，放了一整晚的烟。

小兰说着就开始给哥哥肌，还犯了职业病，叮嘱着哥哥也要多运动，不能久坐，还伸着手要去哥哥的腰。

哥哥照旧一副油盐不的样，惹得小兰环着他的脖晃着他撒。

“你还不如次收费呢，满意这个度太难拿了。”

我煞有介事地晃晃手指，用对付小虎的那对付我的妹妹。

我放下手中的碗，被小兰着尝一她带回来的糕。

哥哥笑嘻嘻地问医生怎么收费，在得知免费后还装模作样的说往往免费的东西才最贵。

我和哥哥并肩站在一起，耳边有很多嘈杂的声响，烟的爆炸声、海浪拍打沙滩的声音。

后来条件好一的时候京海又禁燃禁放，今年是放开烟爆竹的第一年。

“这里人多，你俩小心儿闹。”

“哥，你肩膀上的肌怎么这么？”

“来一碗？”

小兰挎着哥哥的胳膊，兴奋地说着要怎么布置家里，我不甘示弱地挎上哥哥的另一个胳膊。

没人能分开我和哥哥，命运不能，小兰也不能。

我酸涩的心被前这一幕一的填满，这是我活着的全意义。

我和哥哥站在原地，我抓了哥哥的手放风衣袋里，借着袋的遮掩和哥哥十指扣。

“吃不了多浪费，我帮你吃了吧。”

可是没走多远，她又松开了手去看了路边烟摊上的东西。

“我也永远你，哥哥。”

那天小兰买了很多烟，满了整个后备箱。

哥哥说既然买了这么多烟，那就把大家都叫来一起看吧，过年嘛，闹一好。

“知了，医生。”

到最后没浪费的不止是那大半块糕，还有一碗蔬菜粥。

小兰笑闹着就要分开我挎着哥哥的手，我故意和她作对挎的更。

小兰把手中包装的糕盒放在我面前的餐桌上，坐在哥哥的侧，神小狗一样的地盯着我手中的碗。

再后来放了年假，我和哥哥带着小兰去购置年货。

我听见哥哥在我耳边低声说：“新年快乐，阿盛。”

周遭的行人来去匆忙，他们不知和他们肩而过的一对亲兄弟也是彼此最亲密的人。

禁的肺腑之言，尽我每天都会为哥哥心动上万次。

“你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和我争。”

一簇簇的烟照亮了京海的夜，炸成细碎的星火落在哥哥的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