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晨哥，你怎么来了？”依依背着书包，连跑带颠的向跨坐在脚踏车上的叶晨冲过来。

“我……我不该辜负老师和家长的期望……”

灭绝曲起手指用力敲了敲他的那份检查，“你错在哪儿了？”

“那你先回去吧，等他们明天不忙了再来。”

还没有到放学的时间，叶晨不敢回家，就在街上一圈一圈的兜着圈。中午在路边摊随便对付了七八糟的东西，然后买了杯酸开始发呆。

窗外是天亮前最黑暗的时刻，路灯下闪过父亲熟悉的影。叶晨突然想起之前学过的一篇课文，朱自清的。

倒霉的不是他，叶晨想，倒霉的是有他这样一个不争气的儿的父母。

“嗯。”叶晨没有心情解释。

“晨晨哥今天怎么放学这么早？”依依跨坐在后座搂着叶晨的腰。

叶晨帮她拨开吃到嘴里的发，给她上衣服后面的帽，“我来接你回家。”

灭绝站起来，指着叶晨，一幅恨铁不成钢，朽木不可雕的表情，“还说知自己错了。姚祧的父亲已经来过，他都承认了姚祧曾经带你回家吃过饭，还跟他介绍你是她男朋友。你们现在这些孩啊，还真是……姚祧家的情况比较特殊，你父母必须也要来一趟，这不是个单纯的问题。早恋是要影响学习，影响你们健康成长……”

“你家长呢？”灭绝看过之后，没有对他的真情忏悔多评价。

“方老师，您……能不能不要见家长。我已经知错了。”

手里的这张几乎算是复述灭绝语录的检查，写完的那一瞬间，还带给了叶晨一丝丝的成就，而现在却显得那么单薄。他皱了那张纸，丢在已经满来的废纸篓里。

“明天你的家长必须来一趟，你回去好好反省。现在是非常时期，一失足成千古恨，你以后会懂的。”

“他们……今天忙。”叶晨低着，目光看着灭绝在检查上轻轻打着节奏的手指。

灭绝被叶晨噎得一时说不话来。因为事实的确如此，两个孩的成绩一直稳中有升。

一失足成千古恨。叶晨以后会懂的。

叶晨还是照原本的时间了门，他径直去了图书馆，躲在角落里，重新写了一份检查。

里，关上门。

“你的检查写得煽情，但是完全躲避重。你和姚祧都是很有前途的好学生，是要为班里同学作表率的班，怎么能带早恋……”

想了半天还是不知要怎么跟父母说，嘴里的酸一也不甜，酸酸的很不是滋味，冻满了冰碴，跟他的心情一样。

后座上的女孩沉默了一会儿，又唱起歌来，“请把我的歌，带回你的家，请把你的微笑留下……”清脆甜的童音，诠释着毫无掩饰的快乐心情，渐渐渗透叶晨沉闷的大脑，慢慢的化着那些碎冰。

“我们并没有影响学习。”叶晨不知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一直憋不住的抢话。

叶晨突然脱而，打断了灭绝的话：“我们没有早恋。”

“……

父亲不算胖，背影也还依旧大，但裹着大衣，走在冬日萧条的景里，还是看得叶晨鼻一阵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