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余薇声音里还带着惊悸，“冈萨雷斯有没有对你什么？”

“你认为如果AI有了自我意识，他就应该拥有人权？”孙笑打开龙，边调温边问，“别担心，游戏公司会理好这些事情的。”

【系统公告：检测到重大BUG，十五秒后开始急维护，请所有玩家立刻下线，维护完毕之后发放全服补偿！】

余薇再三叮嘱过孙笑之后，才匆忙地挂了电话。

“你男朋友怎么说？”

孙笑拉了退游戏的菜单，但没急着下去，而是探究地盯着冈萨雷斯一也不慌张的表情，“……你应该看得见这条公告，对不对？你为什么一也不慌张？既然你已经意识到自己是个虚拟人，就应该知你可以被他们轻易抹消。”

孙笑躺在浴缸里享受了会儿，回想起刚才冈萨雷斯听到急维护时的表情和动作，本是一也不担心的样，游戏公司恐怕有得疼了，这次维护时长会不会破上一次的纪录？

“好。”孙笑踩浴缸里，舒服地叹了气，“我向你保证。”

她才刚刚掀开营养舱的盖，手机就和命似的响了起来，孙笑伸长手臂捞过来一看，果然是余薇的电话。

“再见。”冈萨雷斯冲她挥了一下手，脸上的表情是有成竹的微笑，“再见的时候我会回答你这个问题。”

不过这都不是孙笑要担心的问题，她淡定地泡了个澡，起换了一宽松的家居服，才再次接到余薇的电话。

“在确定游戏了什么病、准备怎么修复之前，就算维护好了，你也不准上游戏，知不知！”

在倒计时的最后一秒，孙笑下了【退】的选项。

游戏官方确实疼得不行。他们上一次维护延长就是因为冈萨雷斯突然擅离职守地失踪，找了好久才找回来，在对他对了全方面的测定，确认没问题之后才重新投放回副本之中。他们原本以为已经解决了冈萨雷斯的问题，谁知情况居然变本加厉，一个NPC都能玩家频和玩家对话了，这游戏还能玩儿？

孙笑嗯了一声，正要挂电话，又听到余薇大喊一句等等，无奈地重新贴近耳朵，“别急，慢慢说。”

候，会发生什么事情？孙笑不知，但三界的反应很直接。

“你不觉得很可怕吗？”余薇压低了声音，“他只是个游戏里的NPC，却诞生了自己的意识，还能侵玩家视角？以往的网游里面也不是没有现过能行逻辑推论的AI，但那些也都只是设定好的程序，毕竟科技没有发展到那个地步。可冈萨雷斯他……他已经模糊了AI和人的界限！”

“没有，我都还没来得及和他说几句话。”孙笑了条大巾裹住自己，往浴室走去，“他也没有要伤害我的意思。”

“太诡异了，这太诡异了。”余薇反复念叨着，“游戏公司本也没有料到这些，才会突然关服急维护。我赶去问问我男朋友什么情况，回再聊啊！”

“他在开会，接不了电话，信息跟我说三界公司现在整个都炸开了，自己内也完全没有准备。”余薇叹气，“他今天是下不了班了，等他有空我再问他——对了，我们公会这边想和你讨论一下接下来那个营救任务，我可以把你联系方式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