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毫不留情地刺了个对穿，却没有带来太多的疼痛，反倒是无穷无尽的冷意将孙笑包裹了起来。

往常只要心念一动，她就可以直接脱离附的躯壳，可这一次路模糊得本看不清，她试了好几次也找不准脱离的觉，最后只能选择用最原始的办法。

孙笑一个激灵，睁开了双，先是低检查了一番自己的，才

“师尊？”黑暗中有人唤她，“您果然还是……”

她内已经没有了真元，生命失的速度比想象中还要来得快。视线迅速模糊，孙笑也耐不住困意地闭上了睛。

“时间差不多了……”孙笑用手指轻轻一弹日夜相伴的长剑，低叹，“对不住你了。”

孙笑死过很多次，各各样的死法都有，但真刀真枪地自杀还真是第一回，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

她最后听到叶知疏说，“没想到这个双生咒也有能被我用上的一天……师尊，好好睡吧，跑得再远，我也会找到您的。”

“好在我早有准备。”柔的双贴在了她的嘴角上，少年一字一顿地念了一段孙笑从来没听过的法诀。

孙笑的意识虽然已经走大半，但在听到叶知疏声音的时候还是惊得差就醒了过来。可重逾千斤，她本睁不开睛，也看不见叶知疏是不是真的开挂地赶了回来。

正是为了尽可能地让叶知疏走远，木系长老选定的地区十分偏远，哪怕是叶知疏，一个来回也要上小半天。

接着，孙笑一个狠心，用飞剑贯穿了自己的。

在她受伤之前，这柄长剑几乎是有灵的，能随着她的心意变化大小，有时候甚至还会撒卖萌。可如今修为尽废，这法看起来也不过就是把尤为锋利的兵罢了。

孙笑已经失去了捕捉叶知疏动向的能力，因此和木长老约的是确的时间。

“知疏应该走了。”她看了时间，并不急着起，而是又静坐等了一会儿，推测着叶知疏要走多远才会再也没有时间赶回来。

长剑应和似的发一声长鸣，像是在回答孙笑的话。

如果说有忐忑的话，那就是孙笑实在不能确定自己的本究竟是不是还存在于世界裂之中。

孙笑疼地了额角，决定暂时不思考这个复杂过的问题。

——万一她是真的带着本穿越到了这个世界里面，而叶知疏又真的把她的本给毁了？

“要是可行的话，以后你就留在知疏边吧。”孙笑挽了个剑，将长剑对准的时候又犹豫了一下，改，“……景伤情，你还是去找别的有缘人认主算了。”

左右到底结果几何，行从这个世界脱之后自然就知。哪怕真的变成游离在世界之间的孤魂野鬼，大不了耐心给自己再造个躯壳就是了。

二话地去了。木系长老了把冷汗，担忧地将目光投向了孙笑所在的方向，犹豫再三，还是选择了尊重宗主的决定，弯腰遥遥地鞠了个躬。

可能是死惯了，孙笑的心情异常平常。她等候了约莫一个时辰，才从椅上站了起来，将自己的飞剑握在手中，手腕轻轻一用力便将锋利的长剑了来。

孙笑竭尽全力地捕捉法诀中的只言片语，想要判断叶知疏究竟在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徒劳无功，几乎连叶知疏的存在都捕捉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