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能把心窝掏来给她，挖个伤疤又能怎么的。

顾嘉言沉默着没说话。他这会儿有后悔，他觉得应该一开始就把孙笑倒，免得她都醉得东西

孙笑表示勉满意，“你还要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孙笑不暂时地皱眉，坐正，“为什么你要自我贬低？难你把一切都怪罪在自己的上？”她说着，停顿了一下，恍然大悟，“没错，这样反而能够解释很多事情……我的天。顾嘉言，你只是个连完整的逻辑推断能力都没有的孩，错误怎么可能追溯到你的上来！”

孙笑眨眨睛，乖乖地喝完一杯酒，又被辣得吐，又嘶又哈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我们本没说好规则啊！”

“……”孙笑虽然有稀里糊涂的，但直觉地知自己很久没吃过亏了，十分不满，“那你也要喝一杯。”

顾嘉言没给她这个机会，平淡地把满上的酒杯推到孙笑面前，“连问了三个问题，破坏规则，该罚。”

“我爸去世之后，我妈没有改嫁，她把更多的力投到了工作上。她一个人撑起了我爸留下的事业，越越好……我想她在这方面的成就确实很了不起。”顾嘉言自顾自地往下说，“但是我就从她的人生中被忽略了，就像是不该现的顽疾，她也许都会后悔自己当年选择生下了我吧。”

顾嘉言毫不犹豫地喝了一杯，特地把杯倒过来在孙笑面前晃了晃，示意自己没作弊——开玩笑，孙笑这个半杯倒的酒量，他都不用昧着良心把酒偷偷倒掉。

“等等，你等一下。”孙笑扶着开始发的脑袋想了一会儿，有，“你是不是觉得，她忽视你是因为你得不够好，或者说……你本不值得她喜？”

“为什么？”孙笑直直地看着顾嘉言,疑惑，“我以为你的格会想要和喜的人永远在一起的。”

“如果和我在一起让她觉得痛苦或者无趣,我认为那就不是我想要给她的生活了。”顾嘉言的神闪了闪，“……那还不如分开，免得双方继续不自觉地互相伤害。”

“我爸和我妈是自由恋结婚，一开始情不错，后来因为双方都太忙就淡了。”顾嘉言在孙笑亮晶晶的期待神中努力阻止语言，但叙述仍然是的，“我有记忆开始他们就经常吵架，有一次吵得太厉害，我爸开车离开，很快就了车祸。”

“有时候存在即原罪。”

顾嘉言的动作顿了顿。他其实不太愿意在孙笑面前谈论到自己的家事，所以前面才会岔开话题，没想到醉了大半的孙笑居然没忘记。短暂地犹豫了一会儿，顾嘉言心中的天平最终还是义无反顾地向孙笑那边偏了。

那个女孩，你准备和她在一起多久？”

托着腮看她上蹿下了老久的少年微微笑了起来，撑着桌面凑过去在孙笑额上亲了一下，“可你已经喝了。”

“到她不喜我的那一天为止。”

孙笑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你说的……是不是你自己的经历？”

“……而你在想，如果他们能早分开，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惨剧？”孙笑一下就把前后文联系了起来，轻声叹息，“不是的。世间万的前因后果没有人说得清楚，如果这就是你抵制别人对你付情的原因，我觉得你应该试试改变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