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顾嘉言驻足在不远，看孙笑轻描淡写地帮别人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的同时，还时不时地低看一手表，就知她是生怕错过了自己，不自觉地心情好了些，正要上前的时候，被人从后叫住了。

……宁羲和早上说，她在几班来着？顾嘉言回忆不起来数字，只记得她是二的，晃上了二所在的楼层后，从最近的班级随便找了个人，“喂。”

“学生会办公室……”女生终于还是没能撑过这心理压力，结结地说完，呜哇一声大哭着跑走了。

顾嘉言没加抢饭大军的队伍，他难得吃一次早饭，又实在困得厉害，没那个心思去吃午饭，只想埋睡到放学。但想起孙笑的百般威胁，他纠结了一会儿，还是老大不情愿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这还是顾嘉言见到的第一个直呼宁羲和名字的人，还如此亲密。他下意识地多看了男生一，虽然从前对这人没有任何印象，但不妨碍他现在就

“一七班的顾嘉言同学，是吗？”男生却一反常态地和他搭了话，上前两步站到顾嘉言边，竟然是一也不怕他，“我猜……你应该是来找羲和的吧？”

他是这么打算的，但是前却不受控制地浮现了中午的经历——

顾嘉言无动于衷地转了个往行政楼走，脸上隐隐约约望过去只写了一个“困”字。

顾嘉言懒洋洋地转过半张脸，看见一个长相清秀的男生微笑着站在他背后。他在这学校里能认得的脸统共就孙笑这一张，对着陌生人自然没什么好脸，连一个字的回答都欠奉，就把转了回去。

“一、一班。”女生差咬了，吓得都快哭来了，“走廊那。刚、刚刚广播把她叫走了……”

上午最后一节课结束之后，学生们就纷纷往堂奔去，那架势好像晚一步就吃不上饭似的。

顾嘉言甚觉无趣，他双手着袋，索然无味地问，“宁羲和在哪个班？”

“女神女神！”有人这么声喊，“快来帮我看看，这边有个节目的报销单对不上怎么办？”

“这位同学，你来这里找人吗？”

看完了今天的教学内容，面不改地开始写课后作业。他才写了一半，厨房里就已经开始飘香；可是等他迅速完成作业的时候，孙笑仍然没有从厨房里来。

旁边两个正在聊天的男同学吓了一大，战战兢兢地看着顾嘉言面无表情地从自己边经过，才松了一气。

顾嘉言的目光不自觉地往剩下的一摊作业本上扫了扫，又定地收了回来，往沙发上一横，闭上睛准备再睡了一会儿。

被他叫住的是个女生，她下意识地一回，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这笑容在她看清顾嘉言的瞬间就化为乌有，“顾顾顾同学，你找我有有事吗？”

“女神，我这边比较急！三二班准备的节目超时了，他们不肯删减，我说不过他们啊！”

顾嘉言本来抬就要绕过她边，听到后半句又停了下来，这一步的距离让他离这个陌生女孩更近了，几乎是完全压制的俯视状态，“去哪里了？”

学生会办公室在和教学楼平行的行政楼里，顾嘉言虽然没去过，但找了找指示牌，很快就确定了正确的方向。他走得越近，就越能开始听到年轻人的声音远远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