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缺这钱，求你别谢我，把开了的再给封上行吗……”唐寅哭笑不得，“小柯能打死我你信不信？”

“……那不就让你更起劲了吗！”唐寅一掌拍桌上，恨不能时光倒，好让他把洗脑的这一番话给收回去，“你还有良心吗？人卢静好不容易从你这个泥潭里爬来了，要开始新生活了，你怎么非想着给人家拽回去？”

“唐寅，你说你最清楚我的格。”陆渊站起来，扣上西装的纽扣，笑了笑，“那你应该很清楚，我真想要的东西，再久也要到手的。”

陆渊心里得有八千线。他皱着眉将杯中酒了，再度思考起唐寅的话来，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不情愿地承认了他说的都是真的。

唐寅震惊了。他为了给亲弟铺路，说得燥，万万没想到居然起了反作用。他手忙脚地把酒杯重新回陆渊手里，“你肯定是喝太少了，来来来，多喝两杯你就会清醒过来，顺便打开新世界的大门！”

“她可以拒绝我。”

唐寅着哨再次给陆渊满上，“你看，明白了这个理，就该学会放弃了，对不对？你能守葛红袖七年，现在开始算起就守卢静七十年吧，我看这小姑娘当我们家小柯媳妇不错的。你赶把婚给离了，她就能早日……”

唐寅想说什么没能说来，看着陆渊扬长而，愣了几秒，挫败地把脸埋手掌里，“麻烦大了……”

“她被你伤透了心，才会答应和你离婚。”唐寅叹了气，把残酷的现实掰碎给他看，“换作随便是什么人，再喜你，也被消磨净了。现在因为葛红袖给你了绿帽，你就回去找她，你觉得她能接受？退一步来说，哪怕她真的愿意在你上栽第二次，你觉得卢家人能？卢珏不会找人死你？”

“不行。”陆渊突然打断了唐寅，神十分冷静，“我想明白了，离婚程序还没走完，我要让律师中止程序。”

陆渊没拒绝，脆地又喝了一大，定地，“我很清醒。”

唐寅心里那个苦啊，都挂在他脸上了，“别啊，你明知你一旦把她追回来，也会再次失去兴趣，何必祸害人家小姑娘一辈呢？她在你上已经栽过一次了，你真的忍心让她再栽一次？在同一个地方摔倒两次的人，要么是太蠢，要么就是心甘情愿，明白吗？”

有理？我早就知你这，所以你跟我说你喜葛红袖的时候，我是不是唯一一个没有反对你的？因为我知得很清楚，一旦葛红袖对你投怀送抱，你立刻就会失去兴趣。你这脾气啊，孤独终老一辈吧，啊。”他重重地拍了陆渊的肩膀，又递过酒瓶，“来来，借酒消愁。”

“卢静拒绝过唐柯，”陆渊自信，“她只喜过我。”

陆渊没理会他的苦婆心，他伸手叫来服务员，掏自己的黑卡买了单，认真地告诉唐寅，“今天是你的话让我茅顿开，这顿我请。”

陆渊酒吧时脑袋异常清醒。他掏手机翻到卢静的名字，盯着手机号看了两，设置了特别铃声，但没拨去，而

葛红袖一旦主动贴到他上来，他立刻就觉得“这不是我喜的那个女人了”，随即没有了手的兴趣。而开始对他不屑一顾的卢静，则又开始有了别样的引力，这简直就是当年的一次翻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