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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当口,酥麻的乳头居然被舌头一卷,含了个严严实实,温暖濡湿的唇肉紧密地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舌尖抵住乳孔,或轻或重地舔舐、吸吮,半晌又以牙齿不轻不重地剐蹭厮磨,咬到小乳孔时,黄榛榛终于浑身一震,呜咽出声,“哈啊——”
一股空虚的欲望汹涌叫嚣着。
她好像快要...捱不住了......
肥肿的阴蒂不时被重重揉捏几下,又轻轻剐弄,时轻时重的,除了颤栗,欲望并不能得到舒缓。
阿福早在一旁脱了裤子抚弄坚硬的阴茎,看着黄榛榛这幅欲求不满的骚样,棒子更是兴奋地弹跳几下。
黄榛榛被挑逗得不上不下,整个身体被情欲浸透得酥软,连神智也渐渐模糊了。
屁股无意识的拱起,热切扭动起来,脚趾胡乱蜷曲,又放下,往来反复。
每每被手指挑弄得几近高潮时,便会被坏心眼儿的强制停止,小肉穴蠕动着、收缩着,却得不到该有的慰藉,榛榛呜咽着悲恸一声,拼命向前抬拱,胡乱摇晃雪臀。
“想要吗?”李贵狡黠的笑。
榛榛眼前一片模糊,微眯了眼,摇摇头,复又迟疑地点点头。
“看来是不要了。”
榛榛闻言眉心一蹙,樱桃小唇委委屈屈的撅起,内心羞极,脸上露出难堪的神情,却还是略微急切地开口:“要……呜呜……”
“要什么?自己说出来。”
黄榛榛受不住,羞辱般的哭叫出声:“求你肏我……呜啊啊……!”
话音未落,肉棒就直挺挺的长驱直入,狠狠地顶入酸软的花心。
粗硬的阳具填满整个紧致的甬道,次次劈开肉壁,龟头剐着敏感的穴肉,狠狠撞向花穴深处。
榛榛身上的绳子早已不知何时被解开,李贵抬起她一条腿搭在肩膀上,沉下小腹向上顶弄肉穴。
肉棒撑开湿漉漉的小花瓣,狠狠抽插着软嫩的骚穴,穴口很快就被撞得粉红。
李贵两手扶着榛榛腰侧,挺腹用力向里拱去,龟头竟是破开层层肉壁,挤入了子宫口。
“啊啊……不行、太深了、要坏了啊啊啊……”
蜜穴夹着阴茎剧烈颤动,逐渐小幅抽搐起来,深重的快感厚积薄发,全在此刻释放了出来。
肉棒停止抽送,就这么被紧缩的穴肉含着,一下一下包裹着抽搐。
他忽的又在此时抽插起来,直上直下又快又狠,次次撞入宫口,榛榛被这种打桩式的干法操得哭叫,将才的高潮还未结束,又迎来一阵新的、更猛烈的高潮,宫口极速痉挛收缩,抽绞着涌出水液。烂红的嫩肉被一下下的抽刺带得翻卷出来,淫水四溢喷溅。
李贵被汹涌的浪潮夹得没守住精关,肉棒一抖,洋洋洒洒地给宫口灌了白浆,抽了出来。
酸软的一条腿卸力般垂落下。
榛榛被滚烫的精液烫的一抖,还没缓过气,就又被一根新的硬铁狠狠贯穿。
阿福舔着下唇,笑得淫荡:“小淫妇,被大鸡巴肏的爽不爽?”
榛榛摇着头,唇缝间却挤出破碎的声音,咿咿呀呀,呜呜咽咽,叫人好不兴奋。
阿福兴奋极了,肉棒顿时变得粗大了一圈,狠狠操干着湿软的嫩穴。
戴良拇指抵着榛榛娇嫩、不断收缩着的小屁眼,恶意的用指尖旋转戳刺,“小骚货的菊穴似乎也欲求不满呢。”
榛榛被阿福插的意乱情迷,闻言扁着嘴摇头,却被肉棒强硬得插入,缓慢抽送起来。
“不——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