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被剜的原因吗？

吉在闲暇之余突然来了这样一句。

阿广一言不发，连嘴也没张，血从她的嘴角下，滴落在她衣服上。

“疼吗？”秘书长的声音有些抖，她在害怕吗，还是…心疼？

像是预料到阿广想问的，吉说，“小时候，从前的师父将我卖去不同的地方，神童的血，被他们视为长生之药。”

凹陷，似乎是被剜去了不少，手臂上布满了奇怪的伤疤，看上去被火烧过，又不只是烧伤，很多伤疤层层叠叠错在一起，看不真切。

阿广停下笔，沉默地听吉说。

球被挖走时吉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然而吉停了下来。

自阿广隐隐约约表明了自己喜吉的态度后的一天，吉摆着不知从哪来的小刀，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下，然后将伤贴在阿广的上，“神童的血很珍贵，尝尝吧。”

吉不知的是，那不情愿的情绪不是不听这样的话题，而是不想听到吉包在话语中受过的难。

这时候阿广才发现，平时吉上宽松的衣服完地掩盖了吉的，真正抱上去的时候才知吉几乎是形销骨立。

“…秘书长不听这个，我不说了。”

但他没有阻止阿广将他的纱取下。

哄谁呢。阿广看着吉脸上的纱想。

像他手上那样的伤痕是不是遍布了全？

即使不听那些也曾发生在吉上的事。

“传言吃神童的可以长生不老，秘书长想尝尝吗？”

吉不曾在别人面前取下纱。

纯白的？

“就算是这样，当时也一定很疼吧。”

四周安静下来，秘书长的声音并没有传来，吉有些疑惑，正打算走近些去寻阿广，手臂却突然被人抚上了。

“你的眶没有变形…你的义呢？”

“秘书长，这些只是疤痕，早就不疼了？”

阿广没停下手上的事，淡淡地答，“别开玩笑了。”

但眶空的，什么都没有，内里带着血丝红的。

她的动作很轻柔，像是怕再次伤吉。

突然间，他睁开，阿广下意识以为那里会有一副漂亮的珠。

“…如果我说我没开玩笑呢？”吉端坐在椅上，笑容不减，“钟鸣鼎之家，喜吃最的，武将之家，偏四肢…”

吉察觉到了阿广的不情愿，他不想让阿广到不适。

“分明可以别样的…你不想？”

她不肯吃。吉想。

如果他的睛还在，那会是什么样的一副光景呢？

“没有虹和瞳孔的义？”

阿广心里涌上一酸涩。吉反而安起阿广来，“早就没事了。”

当时？当时是什么觉来着？疼，但是…

这事怎么能习惯？他经历了什么？

吉双闭，这样看上去，吉就像一个普通人闭上了，与普通人并没有什么不同，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阿广轻轻地拥住了吉，吉一时僵在了原地。

“我习惯了。”

“不知我的睛本来是什么样的，自然就没办法相应的样，不是吗？”

很漂亮的脸。阿广看着吉的脸想。

吉摇摇，“只是觉得没有球也不会差到哪去。”

手轻轻盖在吉的帘上，阿广隔着碰并不存在的球。

但她

他…是怎么持活到现在的？

“秘书长吓到了么？”吉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没什么不同。他大概不是因为自卑什么的穿长袖，而是单纯的不想吓到人。

吉笑了，“秘书长果然聪明。”他摊开手，手心上放着两枚纯白的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