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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融无法再直视那只进入过自己身体的笔,但那笔是阿广的惯用笔,每次看到阿广握着那只笔,傅融总会下身一紧。傅融都恨不得把那只笔踢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有些人看到阿广脖子上出血后结痂了的咬痕时,关怀地询问伤口来源,阿广就摆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摊了摊手,“家里的小鹰犬太凶了,逗他逗狠了就给我来了一口。”
这话说的声音不大不小,傅融自然听到了,傅融斜着眼看着阿广,翻了个白眼。
自那之后傅融就没在阿广身上显眼的地方留过痕迹,下口还是得带脑子,就算脑子无法思考也得分清哪是哪。
不然哪天就被人当着面骂自己是条狗了。
阿蝉是阿广相当得力的助手,提到阿蝉时阿广总在他人面前摆出一副十分重视阿蝉的模样,“没有阿蝉我可怎么办啊!”而阿蝉并不善于言辞,但对阿广她总有很多话可以说。
大家总能见到阿蝉跟在阿广身后,两人几乎形影不离。听有些人说偶尔也会看见阿广亲昵地搂着阿蝉的腰,两个身影贴在一起。大家都在背后猜想他们就是一对情侣,否则怎么会这样般配又亲昵?
很多人不敢问阿蝉,拿不准阿蝉的性格,就去问阿广跟阿蝉是什么关系,阿广像是承认了所有人都在猜测的事,又像在糊弄别人,“阿蝉是我女朋友。呵呵,你信了?”
然而阿蝉似乎并不介意阿广对外声称自己是女朋友,很多人以为阿蝉是默认,但其实阿蝉从根本意义上理解错了,以为女朋友的含义是女性朋友。
阿广怕阿蝉介意,主动跟她说明过女朋友的含义,阿蝉却说,“无妨,秘书长开心就好。”
阿广捏了捏阿蝉的耳垂叹了口气,“阿蝉,你这样容易被骗,还是应该警惕些。”
阿蝉看着阿广的眼睛露出疑惑的神情,“秘书长有恶意吗?”
“没有。”阿广摇了摇头。
阿蝉也跟着摇摇头,“那就没关系,秘书长开心最重要。”
学生会招新时,成员都需要对着其他成员干部和一些老师自我介绍,阿蝉并不知道自我介绍要说点什么,站起身时侧头问了问坐在旁边的阿广,阿广轻声提醒了几句后,阿蝉若有所思,开了口。
“阿蝉,高一新生,秘书长助手,喜欢阿广。”
全场安静了。
阿广也愣住了。
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阿广和阿蝉两人之间。学生会自我介绍当众表白心选?这真是前所未有的稀罕事。
之后也不知道阿广是怎么糊弄过去的,总之没被老师盖上一个早恋的名头叫家长已经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