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汉见了供词，又听了李明达的推测，以及那块他踩断随手丢到烂柴堆的树。默默垂首，无话可说。

李明达和房遗直随后提审了四名哑兄弟，指张老汉用木藏匿石红玉，令其逃过追捕，运送离开风月楼的事。四名哑兄弟听了之后，直叹可笑，只用手比划表达石红玉是被他们杀死了，至于张老汉为什么会带空心木，四兄弟都表示不认，不知。

房遗直见状，觉得没有必要继续在审下去，询问了李明达的意思，随即招招手，命人把张老汉带下去。无比单独严密看守，严禁其与任何人接，包括同样被收监的风月楼的人。

“你见过。”李明达淡淡驳斥。

随即带领属下去办。

“这事太蹊跷了！”李明达皱眉，手指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搁正常乡野的莽夫，哪个会像他们这样耐得住事，理该证据摆在跟前，吓唬一下，就认下了。便是像王丰收那般，莽夫里有些脑的，在铁证跟前也是要供认不讳的。但是哑兄弟四人，还有这个张老汉，那么明显的证据放在跟前，他们会编个新的谎来，见着谎圆不了了，还咬着前话不放。总之一扯到石红玉上，他们的嘴都了。”

“草民从没有见过这名女，草民冤枉啊！”

“问你话呢，好生代！”衙差起木杖，就照着张老汉的后背狠狠打了一下。

李明达和房遗直则带领一分侍卫先行离开，再次回到刑去审问张老汉。

张老汉怔了下，还是继续磕喊冤。

“又一个狡辩的。”李明达叹，转即她起在张老汉前徘徊，然后打量他，“是不是有人早想到了这一步，教你怎么狡辩呢？”

她的笑像静然绽放的白兰，乍看低调淡然，细看却有着夺人心魄之。

张老汉被打得半趴在地上，痛叫一声，然后接连咳嗽，脸有些发红。“草民冤枉，实在不知说什么。家里是有一块草民雕琢废了的木，那是草民本来想件妆奁给妻，结果坏了，所以就把木砍了砍，当柴火烧了。”

李明达无奈之下，把人打发了。

“可是你助石红玉逃跑？”房遗直问。

张老汉闭嘴，目光有些惊恐地盯着地面，抖了抖不吭声。

李明达看房遗直，喝了茶，静了心，也觉得自己刚刚有些急了。

李明达看着房遗直，静静半晌没吭声。就在房遗直怀疑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话没安公主的时候，李明达忽然笑了。

李明达随即让田邯缮把石红玉的画像晾给张老汉看。

房遗直见他此状，不禁想到那四名哑兄弟。

张老汉瞧了一，更加受惊，立刻移开目光，惶恐地给李明达磕喊着冤枉。

“确实蹊跷。”房遗直这时候忽然，“此事如此诡谲，就越发证明这是一桩大案，其背后必定有大的谋，值得我们费更多力去查。”

衙差应承，这就去了。

房遗直随即又笑着安李明达，“不对方如何筹谋，这件事碰上了我们俩，就必然不会让他得逞。公主刚刚上任刑司主事，好生烧起‘三把火’，刚好可以借着这桩案震一震那些对心存异议之人”

张老汉默默看着地面，依旧不吭声。

房遗直招手，令小吏送茶来，他随后亲自端给李明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