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随后召来程弼，对其低声吩咐几句。程弼连连，随即就去照办。

房遗直知李明达此举一定另有意。

房遗直看向李明达，考虑是否用刑供。但瞧王丰收这一副死猪不怕开的模样，该是用刑也没什么用。

李明达：“我在想当初杜氏对这人，到底是如何收买的，以钱还是以。”

“凭我将来能救你。”王丰收铿锵。

“我已经是罪之，没什么好下场，多说一桩事不算多，少说一桩事不算少。可我为什么要替你说话，有什么好？”阿问。

李明达托着下仔细想了想，然后试着和房遗直分析：“这等人杜氏必定不会亲自，我记得杜氏边有个丫鬟，唤阿的，有些姿。这王丰收份卑贱，一直被人瞧不起，若忽然有漂亮女稍微待他不同一些，他定会死心塌地的卖命，更何况他手上早已经染血了。”

房遗直，随后二人就依照李明达的建议，先审问了侍女，以减轻刑罚为奖励条件，引诱供了阿与王丰收有来往之实的证言。但二人如何商议，如何杀人一事，却并不清楚。

考虑到王丰收虽然学问不多，但很会狡辩死喊冤。所以等两个时辰后，王丰收被带回来的时候，李明达安排人把阿和王丰收关在相邻的牢房内。这王丰收如果真与阿有来往，那见到她之后必然慌张，会想尽办法令阿不要供自己。俩人就难免要一起商量，如何串供。

“对付他这不怕的人，只能拿铁证。”李明达托着下，靠在桌案上，看房遗直，“你觉得用刑他会招么？”

“我看他也未必是凶手，或许真另有其人。”李明达对房遗直。

“你先审问那个，我看她早已经对阿的举动看不顺，她或许会愿意代更多。”李明达建议。

王丰收就是凶手。

“或许钱并用，我瞧他该是个贪钱也贪的。”房遗直回答。

果然不所料，王丰收见到阿之后就慌不已，见牢房周围没人，就悄声问她怎么会在这里，然后就和她说商量一会堂审之时，叫她如何不认和他之间的关系。

阿惊讶：“救我？”

我没杀陈大勇，更没有杀什么王长史、衙差，没杀就是没杀，我冤枉，你们不能着我认罪！”王丰收梗着脖喊，看起来其实很足。

“这人有些脾气，怕是不会。”房遗直。

房遗直应承，挥挥手，打发人先把王丰收押。

房遗直，立刻命人将杜氏边的侍女阿和从大理寺的大牢押送过来。

但李明达从他的表情中，已然看到诸多心虚和恐惧。他甚至从始至终都不敢去看孙寡妇，也不敢把目光投向房遗直所在的方向。他每一次张嘴之前，嘴都闭得很，似乎很怕自己的嘴没个把门，不小心把真相说漏了。

“我看还是带王丰收去瞧一瞧王长史和两名衙差的死之地，让他好生回忆一下。”李明达提议，随即安排侍卫去。

“贵主有主意了？”房遗直问。

“你的罪行若还不置死，我就可救你。如我反正都杀过人了，多杀一个也是杀，没什么的分别。回你被外放，押送离长安城，

李明达这时就站在牢房后，听他们二人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