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的人呢？”李明达问。

魏叔玉的脸早就白了，僵着站在原地，也是惊得说不话来了。

“这骨就算是人骨，也必然不会是石红玉的。”李明达。

宝琪听这话惊讶不已，“为什么这样说。”

噗！

“瞧你一脸不信的样，不然你试试？”

“我可不敢，我还要这手吃饭呢。”尉迟宝琪回手指，白一长孙涣，再瞧左青梅那，他立刻白了脸，瞪圆了睛，张了张嘴，连话也说不来。

李明达就趁着左青梅和刑仵作理锅内尸块的工夫，请房遗直带路，自己亲自检查了一遍风月楼。

上等房一共有十八个，多数桌上摆着残羹剩饭，看来是尽兴一半，就被房遗直的衙差们打扰，半途离去。

“至今也见过几副骸骨了。这地方据我看，倒像是人骨了。”

左青梅附和，“锅太，这么捞确实不是个办法。”

房遗直：“这些骨被炖得很烂，只要一碰就会脱骨。石红玉昨天跑来不过半个时辰，我们就差人将此封锁。将一只炖烂尚要两个时辰的功夫，人会那么好炖吗？”

以前他们来风月楼，都是见识人，赏心悦目。这次除了惊骇，惊恐，带给他们的就只剩下恶心了。

“瞧你这小胆，不过是人指，啊——人！”长孙涣随后也跟着看过去，看到一个被削掉，被煮泡发胀已经五官扭曲的人脸，吓得惊叫一声，转即就觉得肚翻涌，他回就跑去吐了一地。

尉迟宝琪才拉着吐完的长孙涣上来，听到这一幕，凑过来瞧，呵呵笑，“看看，还真被我说中了。我看八成是这风月楼的假母发现事情暴，为了掩藏罪名，就把石红玉杀了，因没藏尸，就把石红玉炖了分给客人吃。”

李明达看向房遗直，房遗直也刚好发现这个问题，看向李明达。两厢一对视，都肯定了彼此心中的想法。

“都被关在了天字一号房。”鉴于她们的份，房遗直未免冒犯，遂在李明达来之前先叫她们回避了。

房遗直建议还是将这锅挪来，把汤全倒，再逐一排查更为方便。

尉迟宝琪的心声。

尉迟宝琪忍不住笑起来。这一笑得他也没那么忌讳害怕了，只顾着拍长孙涣的肩膀，和他玩笑。

长孙涣扯起尉迟宝琪的手看了看，“咱俩的差不多，既然是好兄弟，你怎舍得我受苦，自然是你上！”

尉迟宝琪料到这锅里可能还有‘料’，本来好要淡定的心理准备，被长孙涣这一也有恶心，但他要忍住。

“也就是说这风

“这、这是什么意思。”长孙涣脸更白了。尉迟宝琪搀扶着他，他的脸也十分不好。

左青梅的目光向长孙涣的手，“说句冒犯的话，换成长孙二郎的手，煮泡了这么长时间，一定会比这两倍。”

李明达随即下楼，走到二等房，一就瞧见桌上的一大盘没有吃完的炖羊。桌边还几放着几块啃完的骨，虽然被劈碎了，但瞧着细形状不似羊骨。

李明达挨个屋走了走，这风月楼布置的倒是雅致，上等房的每个房间都摆着名贵的檀木家，挂着名家字画，有琴，有兰，纱帐朦朦胧胧，随风飘，不知的还以为这是哪家贵女的闺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