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婉淑瞧那画，好像是山，但树不像树，山不像山，糟糟一通。她依稀能看山画的廓，真真算她神好。

裴氏盯着魏征：“知，也就和你私下说说。还有，你就不能少挑圣人的病，让他也喜喜你。”

“闭嘴，你个妇人家，知什么！”

“你还真有脸说这些，尚公主的事是你想就能有的么，以后这样的话少说。可不可以，能不能行，那都要看圣人的意思。”魏征。

魏婉淑随后去了魏叔玉的院，问了家仆其去，得知其果真在书房，就敲门问候。

魏征瞥裴氏，面微微缓和了些。

魏叔玉一把把桌上的画揪起，搓成一团扔在地上。他转眸斜睨魏婉淑，本是一脸不耐烦，却因为容颜俊俏，反而冷峻得更加好看。

家的孩真不是我夸，没有一个不好的，还是郎君了好的楷模。”

“但你

“心怎么这么？”魏婉淑把汤放到魏叔玉跟前。

半晌，魏婉淑才听到屋里传来一声低沉的应承。

魏叔玉听得眉狠皱，然后不悦地瞪向魏婉淑，“和我说这些嘛？父亲那般，自然有父亲的理。”

“你有事？”

裴氏接着：“但郎君在置晋公主的事儿上，太过了，小题大。我瞧圣人也有分寸，不过是给公主一个刑司主事的官，八品而已，没什么要，你至于为此非在圣人跟前讨嫌，在公主面前闹个没脸？还想咱儿尚公主呢，被你这么折腾，什么戏都没有了。”

“诶，你——”魏征看着发脾气而去的裴氏，怔了怔，然后气得拍了下桌，“都翻天了。”

魏征瞪裴氏：“你懂什么，这是公主一人当官的事么？我当时只想着不能破了女在朝为官的先例。但而今话说来，倒真如晋公主所言，是我古板了，没能看得起女。其实想想，这女人官了能怎样，男人都能官，女人如何不能。我确实被老旧想法束缚了，缺乏自省。”

魏婉淑从父母那里来后，就惦记起大哥。说起来她大哥是反常了，闭门读书这么久，却不来吭一声，可不像他的习惯。

魏婉淑就把父亲参本晋公主的事告知了魏叔玉。

魏征扭着眉，唏嘘慨。作为谏臣，他若是只学会了去挑别人的病，而未能认清自己上的问题，才是彻底的失败，贻笑大方。

魏叔玉气，耐着心思接过碗，一饮尽，然后让魏婉淑有事说事。

魏婉淑推门而，就见魏叔玉正一手托着下，在桌案边坐着，前还有一副没完的画。

魏婉淑让他先把参汤喝了。

“这就对了，刚好也讨了公主的喜。”裴氏劝魏征，“以后明知拦不住的事情，却不要去拦了。耽误我们儿的终大事，看我不跟你急。”

……

裴氏瞪一魏征，她脾气素来还算温和，今日真来气了，起甩着帕就走了。许是她从公主的事里，得来了魄力所致。她们女人也是人，如何就不能比得过男人。

魏征在叹气，话放了，慨这次是自己的错误，他会立刻写一封检讨信，呈奏给圣人。

“还自省呢，郎君一句‘你个妇人家’显然还是瞧不起我们女人。公主骂你真是骂轻了！”

“去厨房端汤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