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一半的时候，李世民叫停，问李明达：“所以这案后来就是你和房遗直在破，尉迟宝琪因为怕鬼就躲了？”

李明达说罢，就笑一声，带着左青梅等人离开。

“箭反的光。”李明达只能如此解释。

“我是外人？”李世民问，“这天下都是我的，你们都是我的‘内人’，何来外之说。倒说说，什么苦衷，大不了阿耶跟你保证，不和其他人说。”

房遗直立于原地，一动不动目送她去了，还是久久未曾收回目光。

“他是真怕鬼，”李明达见李世民怀疑不信的样，“其中有苦衷，不好对外人。”

“那阿耶计不计较堂叔贪污一案？”李明达见李世民此刻气定神闲，有些好奇地问。

她那时候其实早就听到东边有响动，因为当时府中正有衙差四搜寻，各个方向都有声音，而且当时急着审问杜氏，有些分神，所以没有特别注那边的响动不对。后来意识到时候，是因她听到了拉弦声，行搜查的侍卫是不可能拉弓的。

李世民虽然早已经听田邯缮汇报案情，此刻却偏偏像是什么都不知一般，面似一副好奇孩的模样，让李明达赶给他陈述一遍案经过。

“这尉迟恭真就是个人，哪有这么教孩的。行了，他怕鬼不去的事，阿耶念在你求情的份上，不计较。”

李明达坐下来喝了茶，休息片刻，才整理语言跟李世民娓娓来。

于你这位忠心耿耿跟班的奖励，不必心中计较过甚。”

李明达遂和李世民讲了下尉迟宝琪童年时的‘恐怖’经历。

李世民吃了两块过门香，示意李明达继续讲。

方启瑞忙使给李明达。

李世民半信半疑，面上

“那阿耶为何突然让大哥接手这案？”

李世民听到房遗直遇刺这里，发现李明达一嘴带过，忙叫停，“这么说是你救了他的命。你先细说说，你是如何发现房有刺客？”

“大郎。”落歌牵着，凑上前来。

而在李明达讲述的过程中，李世民了手，就把两双手自然垂到案后，鼓捣什么。

李明达笑了笑，她刚刚仔细注意了下父亲提及大哥的表情，面有些沉，别有意味，显然他的这个安排并非是他刚刚给自己的解释那么简单。

李世民脸拉下来，不地叹气，“早怒过了，瞧你阿耶心里才好受些。这些皇亲国戚，仗着功勋地位，就恣意胆大，肆意权贪腐蛀国，实该严惩。不过这李宗却是个麻烦的，功勋抵过，贬斥放，都可以，却死不得，他还有个女儿在吐蕃，多少要给他留些面。当然，若他真的只是贪腐，还有别的就不可恕。”

李明达就依言一一代经过。

“你大哥为太，有辅国重任，这事给他是应该的，”李世民伸手了下李明达的脑袋，“江夏王什么人，你个小丫去拿什么份去和他碰，阿耶是为了你好。放心，案虽然是你大哥审，但功劳归你。”

李明达边讲边好奇地看李世民。

李明达回了立政殿，就被李世民叫到跟前来。

……

“回府。”房遗直方缓缓，仍将那玉佩攥在手心。

李世民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地还伸手拿一块‘过门香’嘴里，脆脆地嚼着，跟听戏一样悠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