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如你所言，姊妹众多，总愿意比较，争个下。她其实并非全坏，才华了得，赋聪明。若只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我真可与之相谈甚，那一瞬间，倒让人觉得她是个不错的佳偶。然为人却太过霸了些，特别是对姊妹，一贯以嫡长女自居，只愿诸位公主都能听她的敬她的，未有二话最好。她不喜有人夺，越过她，更加不喜有人抢她看重的东西。我是曾想过，当年汝南公主的事，遂安公主的事，算她年少不懂事，若她晓得忏悔认错，原谅她，好好与她度日也就罢了。但这么多年，她还是脾气不改，她连她亲妹妹都计较，你教我如何甘心与之相。”

长孙冲愣，转而重新打量房遗直，“你倒是变了，和以前不同。”

李明达：“五和你说的？”

李明达知长孙冲此刻需要安静，遂不多打扰，这就告辞。此刻也说不了别的，临走时，只是嘱咐他多想开一些。

“不是，是另一人。”

“我和你不同，宁缺毋滥。”房遗直。

“说的轻巧，这世间有多少不由己。”长孙冲长舒气，无奈地慨。

“外人中，公主刚去，你便饮酒庆祝，未免有些不好。”房遗直提醒。

“你怎么偏偏来此？”长孙冲皱眉。

李明达立刻明白了，这“另一人”八成应该就是指遂安公主。

“如何舒心，若是你将来的妻和人私奔，你会开心？”

房遗直明了地笑了下，安长孙冲一切都过去了。他随即举杯将手里的酒饮尽，而

“这已经是而今看来最好的两全之法，真要多谢你。”

长孙冲一门，就偏示意属下，将门带上。

长孙冲微微抬首，看一李明达离开的方向，直至其影消逝，方转匆匆府。

“帝王之，却非谁都拿得稳。公主恃而骄，并非一例。”房遗直又。

长孙冲了下，然后嗤笑自己还是太心了。

长孙冲应承，目送走了李明达，那厢就有家仆小声前来告知，房大郎来了。

房遗直随着长孙冲离开灵堂，二人在榭边坐下，饮酒闲聊。

“可你昨夜曾后悔过。”房遗直盯着他。

“以为这地方你会兴些，”房遗直看空棺，“而今人走了，你也该舒心。”

长孙冲，“她从不直说嫉妒，而是面上装大方，以长自居，挑拣其病。可谁又能事面面俱到？再说晋公主那会儿才多大？我偶尔听了，倒是可怜晋公主无辜，遂会对她会更温柔些，谁知这反而更让她看不惯。”

“亲妹妹，是说晋？”房遗直问。

“总归圣人什么都清楚了，他而今只觉得欠我的，别说没人上报，就是有，圣人也不会我这些。”长孙冲说罢，就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隐瞒，“当年你五仗着圣，在诸妹之中十分嚣张。汝南公主对此最不服气的，在背后说了她的闲话，被她给知了，遂被她带着人泼了冰给欺负了。谁知这一着凉，人就没了。”

接着他又斟一杯酒，对房遗直举杯，多谢他帮自己。

“弱者才常说此话。”

“以前小。”

房遗直正负手站在灵堂之上，打量灵堂正中央摆放的空棺。屋内的闲杂人等，早都已经被家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