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回眸瞪一李明达，“你该记住了，我才是你大哥，将来……你不可能靠阿耶过一辈，他已经日渐年纪大了，你想清楚。”

“我累了。”李明达对李承乾行了个浅礼，就要转走。

方启瑞明了的，“她就是这般善解人意的，你可要好生劝，圣人那我自会说。”

李承乾说罢，就冷冷地拂袖而去。

“我瞧他刚刚从正殿来的时候，脸黑的不像话，该是被圣人给骂了，心情必然不好，贵主还在这时候和他说难听的话，搁谁也不会开心了。”

“对，就是这无名殿，一会儿各殿传饭的时候，路上人少，我们过去。”李明达。

“北海西边，山池院附近，有一没名字的地方。”

“走过去？贵主那可是在北海西边，远着呢。”田邯缮。

叹了气，“别问你不该问的。”

李明达都听到耳里，见田邯缮端着果来，就伸手拿了一块嘴里。

这时候方启瑞端着一盘果来，田邯缮连忙把他给挡在了外。

李明达转看他。

田邯缮，却不解贵主跑那个闹鬼的地方什么。

李承乾一把抓住李明达，看了左右，然后把她拉回房间，眯着小声对李明达：“很多事你本就不懂，不你有什么猜测，不要说，更不要对阿耶说。大哥而今已经很难了，你别再掺一脚添。”

“拦不住，这会儿谁都不见，却又不想让圣人担心，还请方公公帮帮忙，别让圣人知，又给搪过去。”

“那你也别你不该的。”李明达压低声。

“大嫂难不难。”李明达问。

“说好留宿公主府一晚，怎的突然回来了，圣人让我来问问缘故。”

“给我一衣裳。”李明达。

田邯缮：“人总算糊过去了，贵主这打扮，晚上是要去哪儿。”

一

方启瑞，赞田邯缮得好，又忙问公主这会儿可好些没有，“圣人料到如此，让我端些番贡的果给公主尝尝，切莫太伤心了。”

“所以早走，预备好灯笼，一盏就够。”李明达。

李明达看着他的背影。

李承乾怔了下，目光莫测地看着李明达，“你什么意思。”

“那地方待不了了，呃——继续留下，只怕更难过，我就给劝了回来。”田邯缮。

“人死了就不提了么，就可以忘了么，大哥的心长得可真好。”李明达冷笑。

“这个太扎了，我要半旧的。”李明达。

方启瑞把手里的东西递给田邯缮后，又嘱咐了几句，才叹一气，转迈着稳健的步去了。

田邯缮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往年死过不少人，听说那地方闹鬼。后来圣人请的士说那地方气重，不宜起名，否则犯龙气，遂废了原来的名字，现在大家暗地里都叫它无名殿。”

田邯缮愣住。

田邯缮慌忙从门外来，打量自家贵主的情况，瞧着没啥大问题，才松气。转即田邯缮忍不住劝自家贵主，倒没必要跟自家大哥针锋相对。

田邯缮忙去翻找，特意拿了没穿过的呈给李明达。

随后，李明达换好衣服，就坐在桌边，拿着桌上的心啃。

李承乾一把松开李明达，转背对着给她，“别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