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自然所致，又如何能论对错。

我们就绕路赶了回去，再之后，我便随大家一起再一次在断崖下找到了十九。我没想到于侍监骗了我，他本没找人救你。当时我就想把事情说来，郭柳拦了我，说事已至此，不好再言，否则更加会被人误会，还说一旦被醒来后的十九以为是我推她下去，可能妹情都没了。再有就是十九和个男人私下邀约的事，郭柳怕我不住的质问，再嘴漏了，反而对十九的名声不好。

李明达了下她的鼻，“鬼灵。”

李惠安摇摇，“不知，不过他是内侍监，这踏青的事他负责张罗倒也不奇怪，可能碰巧吧。”

当时我和郭柳真都有慌神，但之后于侍监跟我发誓，说他不会把事情说去，让郭柳带着我赶回去，以免被人误会是我顽推了十九下去，还说一切都有他料理。

李明达命人打，亲自用巾给李惠安轻柔地脸后，便坐在床边和她闲聊，问她那荷帕是不是就在那时候丢了。

“于奉又怎么会在那里？”

我就只好憋着了，可那些日，你没醒来的时候，我每天都同样的噩梦，满鼻血腥，好怕好怕，心里一直很内疚很后悔，很想把事情说来，却越发不知怎么开。”

“我怕十九觉得是我失手推的，怕十九讨厌我。我真不是故意不说！”

李惠安说完话后，见李明达没有吭声，忐忑更甚，接着便哽噎起来。她生怕李明达觉得自己是撒谎，忙死死地抓住李明达的胳膊，发誓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实话。

郭柳是李惠安边的大太监，常伴在李惠安左右。此人心思细腻，也算忠诚，就是心多了些，有太多顾虑。不过这内常伴贵人边的太监也都有这病，不谨慎一些，也混不到大太监的位置。

“啊，我想起来，嫂生日那天，我贪玩和几个郡主

李惠安又嘿嘿笑起来，抱着李明达的胳膊，靠在她上就不肯撒手。

“就像上次，你把披帛在了大嫂的瓶里，”李明达叹，“亏你想得来！”

“那我不哭了。”李惠安立刻用袖泪，扯起嘴角，就对李明达傻呵呵笑。

你，可等我到的时候，十九已……已经坠崖了。我当时想喊人救你，但于奉突然跑来，看到崖下的十九，还有趴在断崖上的我，就说‘二十一公主你怎么’，我立刻知他误会我了，解释说不是我，可是越说他看我的神反而越不对，嘴上说明白了。可我知他心里肯定以为是我失手把十九推下崖了。

李惠安，“是，我见十九躺在断崖下了好多血，我好怕好担心，趴在断崖上伸手向想去救十九，却够不着。那荷帕就是在那时候不小心丢了下去。”

李惠安摇了摇，“这帕我真不记得丢在哪里了，早就不见了。十九也知，我贪玩，一兴起来，有时候就容易忘东忘西。”

“这个呢？”李明达给她看兰帕。

“好妹妹，别哭了，我信你。”李明达刚才随后就在纳闷自己怎么会去见一个男人，这会儿听妹妹如此哭，方回了神儿，忙抱住李惠安，温言哄她，“再哭鼻就把脑给哭坏了，不仅学不得飞白，也可能记不得我是你十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