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璋面铁青，并不应答，秦缨索气：“其实女儿更不明白，您若知些什么，这些年为何没想过替她们讨个公？”

秦缨气息也急促起来，“爹爹，您在害怕什么？”

满府上下噤若寒蝉，秦缨等在秦璋寝房外，已经开始后悔，她不该有那一问，她可以有更机讨巧的方式，可她偏偏选择了最激烈的一。

她扑上前一把将秦璋抱住，秦广见状也慌了神，“侯爷！”

秦璋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秦缨——

什么啊？”

等了两炷香的功夫，寝房内才传来动静，没多时，秦广陪着大夫走了来，秦缨见状忙迎上去，“爹爹如何了？”

见她满急切，大夫：“侯爷是急火攻心，倒未有命之危，不过侯爷年纪大了，前阵又久患伤寒未愈，此番得卧床调养几日。”

秦璋瞳一震，秦广也惊：“县主不可胡言！”

秦广不忍：“县主——”

秦缨摇，酸涩直冲鼻腔，又忙抬手将角抹去，白鸳苦兮兮：“婢在外面听见了几句，县主，侯爷对公主殿下那般情，怎就不许您查呢……”

秦缨不解：“爹爹不让我查，那便是知事情的真相是什么，那爹爹告诉我，母亲和兄长到底是怎么死的？若真是染病而亡，那我确不该惹爹爹烦心，但若她们的死真有冤屈，女儿不会坐视不理……”

见秦璋面庞迅速惨白，秦缨大喊，“请大夫！快请大夫——”

秦缨一错不错地望着秦璋，只想等他回答，但秦璋不知想到什么，息却愈发剧烈起来，他抬了抬手，似想说什么，可忽然一气未上来，直直往后倒去——

秦缨简直不敢置信，“您的意思是……您要拘禁女儿？”

秦璋眉目微变，这才看向她，秦缨心一横，哽咽着问：“难、难当年母亲和兄长之死，是与您有关吗？”

秦璋侧着不应，似乎已铁了心，秦缨咬牙关，只难以克制地往最坏去猜，又：“爹爹如此行径，只会让女儿怀疑您——”

秦缨眶微红，心底亦生一愤懑，她难以相信，为了阻止她继续查，她心中全天下最好的父亲，竟然要将她关起来。

秦缨再度摇，她也没有答案。

秦缨瞳微睁，心腔似被一双大手攥了住，她艰难地了气，鼻酸：“爹爹，我听您的话，也不想让您生气，可这是母亲和兄长啊，您越是如此，便越是让我相信她们的死有古怪，我无法说服自己……”

年静好的临川侯府，许多年都未这样过。

他话刚，秦璋一抬手打断了他，他直直盯着秦缨，一字一顿：“所以，你是不打算听爹爹的话，一定要查下去吗？”

……

秦缨角抿，“爹爹，旁人有冤屈，我都义无反顾，更别说母亲兄长，我——”

秦缨快步走到床前，半跪在地毯上，“爹爹，是女儿错了，

秦璋再不看她，只转吩咐秦广，“让人把她带回清梧院，在她改心思之前，不许她踏院门一步——”

他缓缓摇，沉痛：“缨缨，有时候，我都不知你到底还是不是爹爹的女儿，便是爹爹恳求你，你也不愿听爹爹的话吗？”

秦广，“已经醒了。”

秦璋仍是摇，“你从前骄纵不逊，但其实最是心，爹爹好声好气些，你便知心疼爹爹，如今，你懂事明理了，有大公大义之心了，却太有主意，再不听爹爹的话了，好，你既是不听，那爹爹也没有别的法，从今日起，你再莫要府，等你改了心思，爹爹再放你自由——”

秦缨面大变，“爹爹——”

白鸳红着：“县主，侯爷会不会事？”

“爹爹——”

秦缨大大地松了气，了谢，疾步往内室去，秦璋躺在榻上，呼仍是重，听见动静微微侧，见是她来，又收回目光望向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