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还没等这悲哀酝酿到足以被人察觉的地步。

原因很简单，因为峯说在仁联到来前，它所时间线的银河中，所有文明都在互相帮扶中完成了迈向太空的过程。

还不止这样。

明明对于迈向星空的文明而言，运行人造卫星是基础中的基础。

亏了吗？对了，要我再和你讲讲‘祈祷’与‘祝福’的区别吗？老板对这话题可兴趣了。”

……

海妖摊手：

不光是于那对土著文明的尊重，或者对他们过去辉煌而现在失落的哀伤，也因为那颗星球毕竟是这里的灰风拟态而，天生就特别了许多。

“话题怎么被拐到这里了，我明明有些羡慕这庆典，却看你好像没觉，才开问了句而已喵。”

海妖见左吴的注意力已经归位，才满意的甩甩指：

哪怕他们是灰风所拟态的虚假。

左吴摇摇，银河系中有至少二十亿个文明，哪怕其中只有千分之一分布在帝联境内，是已经庞大到注定无法亲力亲为分析的数字。

左吴抓抓发：“情况分析不行吗？”

所以。

左吴这次决定慎重一些。

他的后背便被艾山山轻掐了一下：“醒醒，这位陛下，现在不是开小差的时候！”

左吴愣愣，失笑：“艾山山，你居然会和我说这些，让我有些意外。”

赴死者号尽观测到了星球的近地轨上有人造卫星在漂浮，但它们没有一个有正在运行的迹象。

金棉愣愣，直至她余光瞥到视窗中那颗还在不断燃放烟火的星球，终于噗嗤笑起，三嘴咧了咧：

“对吧？所以你之后肯定要将理土著文明的工作下放给手下的，而他们也一定会依据你过往的态度，来选择对待土著的手法，”

“所以，参观一下就好，我是不应该沉醉其中的。”

一个曾有光辉未来的文明到如今又被束缚于大地，无论怎样都和“好”搭不上边。

但没有。

艾山山气，伸手指在左吴鼻尖轻轻了下，又稍微些自己的尖牙：“我看你也乐在其中的。”

脚下已经完成行星统一，正在全球庆的文明应该也是星海中的一份，有能够监控他们星系的能力应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和之前这片宇宙碎片中后，常规通信手段就因为必要粒的缺失而中断了般，赴死者号以及跟随着它的所有星舰上，通信频仍然只有一片静默。

“你的新帝联现在只是白纸一张，可以恣意涂抹上你喜的颜；可你毕竟只有一个人，能到的只有‘起笔’，以后的画卷还是要别人帮你完成。”

艾山山说的没错，左吴现在的一言一行，确实可能影响新帝联以后的走向。

难被灰风拟态而的他们，也成了土著那样，无法超空间航，只能被束缚于大地之上的文明？

“这是你的帝联，别人能到的只有跟着你起下的笔锋，接着完成这幅画卷而已；等到画基本成型时，你想改也来不及了，所以慎重，一定要慎重！”

左吴心中忽然闪过一丝莫名的悲哀，他渴望的是每个故事都有自己的好结局，

尽这庆典与左吴无关，但他其实也有些被星球上隐隐可见的庆气氛染，又一直盯着前的主控面板，期待很快就会收到脚下星球发来的联络。

艾山山翻了下睛：“可以，如果你觉得以后每发现一个土著文明，都能亲力亲为的情况分析的话，就这么呗。”

“你以为我想？是房诺鲁和钝拜托的；他俩觉得你多半没有经验，求了我好久让我转达的；当然，我化了一下修辞，反正意思差不多就行，另外……”

列维娜的额也靠在了全景视窗上，睛中却没有映照被镜拉近的烟火颜：

“原来是这样，我只是觉得这毕竟不是属于我的庆典；不是初丹的，也不是老板的新帝联的；”

而不是像左吴所的世界线，总数二十亿个以上的文明中只有六百万个幸运儿拿到了步星海的门票。

“那些科技猎人已经基本确定星球上的文明退化成了土著，所以现在，是决定你‘新帝联’对待土著的政策是什么的时候了，是偏向观察？还是偏向涉？”

海妖撇嘴：

他还没忘记自己边的灰风，在粉末星球周期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