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朋友宝贵，我当然希望我认识的每一个人能活得再长一些；左吴，你也是这样。”

而艾山山向她转过来，看上去无比关心般：

灰风耸肩，杵腮的手加了一只：

“每段友谊都值得珍惜，我不愿这次聊天真是最后一次，区区四千多年，我会等的，可你要在这其间死掉了，那我确实会有些失落的。”

首先活个四千年可太不现实，以及这其中的暧昧，大概只是相熟的异朋友间稍稍过分的玩笑而已。

“虽然向燎原效忠后，至少不再寂寞了；可惜我的社圈还是太小，只有大汗，和右恒王等寥寥几人而已，其余人可不敢离我太近，遇到我像遇到瘟神一样；”

艾山山在。

“说是上心，只是因为你的份稍有特别而已；”

左吴，自己边的灰风会因为一段友情的消逝而落寞；而属于这异世宇宙碎片的另一个灰风，失去的可是接纳她成为家人的温银河。

“灰风

因为艾山山终于结束了和星海联盟那边颇有些困难的对话，转过来，脸上挂着比灰风的笑还灿烂的表情，一步步走到二人后。

驾驶台那边，艾山山因为通信延迟而略显烦躁的声音若隐若现，灰风比划了几下，继续刚才的话题：

努力再活个四千五百八十二年，你就会动心？

至于灰风，因为通讯粒只要极少的量，就可以承载大量信息的缘故。

与星海联盟的行取得联系后，海妖了好些功夫才取信对面，又压低声音，着无可避免的延迟一字一句，对着左吴往这宇宙碎片更探索时会牵涉到的细节。

“真的，唔嗯，给你稍微透个底，燎原这边的研究员一直在针对帝联对国民设下的三百年寿命限制兴趣，”

“唔嗯，我对你上心？或许有一吧。”

以及，灰风所说的这四千多年中的最后一次，结束的可有些突然。

“真可惜，我还以为你对我的伤心是因为迷上我了。”

“虽然没将真相解析完全，但至少知‘三百年’完全是帝联以前的层刻意设定；现在这些层都没了，你也完全不需要再纠结于这个数字，可以努努力的。”

灰风眨眨睛，看上去有些遗憾.

左吴还是摇摇，转移话题，继续打量灰风；只是这次不是在想象宇宙碎片中另一个灰风会是什么样，而是在打量她本人：

她掰了掰手指：“对不对？你现在不需要努力都可以活到三百岁，现在没这个限制了，那再稍微努力个十倍，十五倍，活个四千多五千岁，总是有希望的吧。”

“……灰风，你好像对我很上心？”

然后，海妖一手轻轻抓住左吴的肩膀，让左吴只觉得骨悚然，乖乖合她的动作缓站起。

她说着，将手肘搭在膝盖上，杵腮，脑袋稍歪，眸映着赴死者号廊中的灯光，视线没有从左吴脸上移开哪怕一瞬，继续说：

她拟态粒，又将其用作通讯的过程并没有多费力，也能和现在这样坐在左吴边，和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左吴看着言笑晏晏的灰风，只是耸肩，没有把这话当真。

左吴回过神来，看着灰风把手收回，看着他们之间隔着的这几十公分，终究明白这小小的距离再难跨越，只是失笑：

“这次的冒险结束后，你会回去当你的皇帝，我会回我的燎原，从此之后的四千五百八十二年内，便再无这样可以挨着聊天的机会了。”

“你真能努力的活到四千五百八十二年后，给我看看你的气势，那我说不定真的会动心呢。”

“迷上你？就算是我这个人格，也有几万岁了，你对我而言就是个娃娃；不过也没准，毕竟我喜努力的人；”

灰风回以一个大大方方的视线，轻笑：

这闪过他脑海的想法是左吴一瞬间的分心，没有逃过灰风的注视；灰风撇嘴，抬起手肘戳了下左吴的腰。

“唔嗯，左吴，你这句话是从你那些来路不明的小说里学的？好怪，好土，不过我接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