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吴的想象被灰风渐渐引导至几十万年前。

只是现实中灰风这般超越了当今理解太多的远古造不能同步记忆的原因是什么，左吴有些不好问，只希望以后有机会能搞清这小小的谜题。

她在前画一个大圆，又拍了拍一旁气态使者的肩膀：

“唔嗯，该怎么解释呢……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我把自己分成了两份，纳米机人数量多的那份在燎原本土大汗跟前努力工作，数量少的这份就是你前的我。”

“唔嗯，抱歉，扯得有远；我之所以提想和你一起去帝联那边看看，主要还是觉得有些无聊……是穷极无聊了！”

“我听说初丹天使也是一样的无聊，而他们好像还认识我，说我是他们的宿敌？这可有意思，我也想去问问几十万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左吴看了看灰风：“等等，阁下你也不记得几十万年前发生什么事了？”

左吴，这是灰风在太空中搭建起电影院时和自己闲聊过的话题：

“只是我一直忠实地执行着命令，可回过神来时，我的创造者居然就这么灭亡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和他们说，没机会了。”

灰风了，似乎对自己的话被人记得到由衷欣喜：

左吴抱手。

“给你们直播完帝联境内发生的事后，我就无事可啦！整天就是在这里东晃晃西晃晃，听他们无聊的吵架，虽然不能否定这些会议的意义……唔嗯，有什么意义？就是无聊，无聊！”

左吴有些惊讶：“为什么？这对灰风阁下恐怕没什么好。”

可灰风只能追逐着她业已灭亡的创造者们虚幻的影，若不被人发现，将继续行她数十万年如一日地行走。

灰风似乎也想过这类的问题，回过神来：

左吴咧嘴，看向旁边装聋作哑了许久的燎原使者：“所以，你对灰风小的旅途有什么建议？”

“从他们中，我能知另外一大份的我在大汗面前每天可是忙得外焦里……应该说是足不沾地，好像肩负着一个关系到燎原往后还能不能延续的任务般。”

果真无比寂寞。

灰风抱手：

其真正目的大概率就是如她所说，因为不堪寂寞，不想投孤独一人的旅途哪怕一分一秒。

灰风却耸肩，杵起腮帮，一下又一下着桌面：

灰风想去帝联，其实本不用和自己商量的，也不会是什么陷阱谋，还是一样的原因，实力到一定程度的她并不需要这些蝇营狗苟。

“是的，我记得；你还说过分成两份，又互相间隔得太远后，彼此间的记忆是没办法同步的。”

由奢俭难。

“我能有自己的人格本就是违反我的创造者给我设下的权限的，我本来也是依照程序，只记录规定所记录的，思考规定去想的。”

所以气态使者就是目不斜视，仿佛丧失了听觉般。

“没错，唔嗯，你能记得真是太好了；有时候我也会梦，”

“可我呢，我呢！”

像夸父逐日般，只是传说中的人最终还是在无意义的追逐中渴死，化为桃山而解脱；

“我什么也听不见。

“几十万年的记忆在翻涌，找回的纳米机人有时也会带来不同的记忆，相互叠加，让我觉这世界真是由衷虚幻。”

使者挥了挥手，气态的脸上浮现颇为人化的苦笑：“抱歉。”

据说，科技猎人发现她时，她正一人独步于荒芜星球的冰寒真空中，无所事事，只是一直在向着恒星的方向行走，走了一圈又一圈。

在那游戏中，灰风应该也有这样不能同步记忆同步人格的特，该不会是游戏制作者不希望玩家掌握复数份的灰风，从而特意的平衡吧？

说着，左吴忽然想起陶沃姆长城节提起过的游戏。

只是左吴隐隐觉得不止，是否有些样本也是穿越了无数平行世界，带来了不同世界的记忆，经过数万数十万年，才最终回到前灰风的怀抱中？

心意已决。

找回的纳米机人就是类似之前残留在钝盖骨上的样本。

灰风缓缓站起，稍显激动：

而既然自己也不可能阻止灰风的旅途，不如坦然接受，她想什么，自己盯着些也好。

“只是依稀记得，”

或许她是寂寞了太久才近来解脱，本不想回到那无比孤单的旅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