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对从商真的没兴趣，在学校，我……我自己申请改了专业，我拿的是文学学位。”

“你们一个两个都想什么？阿灵，你走开。”叶秉林想拽开女儿，无奈她也不呼痛，铁了心一般护在叶骞泽前，

酒过三巡，叶秉林就说到了自己近年来的力不从心，他说，“骞泽，阿昀还小，你爸爸半辈闯下的一番事业肯定是要你来背的，你回来了，我就可以气了，说吧，要休息多久才能回江源上班？”

餐桌前的空气仿佛顿时凝固了，叶秉林瞪大睛看着自己的儿，半晌无语，其他人面面相觑，也低不敢声。

“你再说一次。”叶秉林拉长了音调一字一句地说。

他等着儿给他一个期限，也许一个月，也许半年，他都不意外，可是万万没想到，叶骞泽放下筷，犹豫了一下，还是不疾不徐地对他说：“爸，可能江源的事情我不来，我想去学校教书。”

“你胡说八什么。”叶秉林满脸惊讶，笑容却开始褪去，“你是我儿，怎么能说江源的事情不来？况且，你在国外学了几年的企业理，难就白学了？”

叶骞泽不躲不闪，任凭筷打在他上，叶秉林盛怒之下手不轻，第一次落下，叶骞泽从耳际到脸颊顿时一条鲜红的痕迹，可老父亲尤不解气，再一次扬起手，向远心里一惊，来不及反应，原本坐在叶骞泽对面的叶灵不由分说扑过来，叶秉林发现不对，躲闪不及，筷狠狠在她护住叶骞泽的脊背上。

“你们……你们……”叶秉林更是气不打一来。

“对不起，爸爸。”

“叶叔叔，别这样，事情都这样了，您打他，除了让他上痛，您心里痛之外，还有别的用吗？”向远起相劝，趁叶秉林一声叹息，悄悄地夺下他手中的筷，叶昀明手快地接过，然后把视线所及的所有筷统统抓在手里，藏

后来，向远不止一次回忆分崩离析前的叶家，这是定格在她记忆里最后一个和乐的画面，或许这样的场景后来也曾现，可她总记得这一刻，记得每一个人脸上的笑靥。

叶骞泽开有些艰难，“对不起，爸，阿姨。”

“阿灵，回你位上，爸，如果打了您觉得解气，那就多打几下。”

“趁我这把老骨没散，你要学什么我都可以从教起，一家人说什么对不起？”叶秉林不快地说。

其实这样的和乐在回家之后的晚餐时就已被打碎，开始的时候一切如常，叶骞泽跟向远有说有笑地，叶秉林兴致也很，让杨阿姨找了藏了十多年的好酒，就连叶昀面前也被倒了一小盅，向远不喝酒，叶灵却主动要了一，她坐在离叶骞泽最远的地方，两人除了初见时的问候，再无其他单独的对话。向远不动声地冷旁观，她看得叶骞泽对叶灵着意的冷理，不他心里怎么想，就算是装的也好，她不介意陪他演下去，他有心演，就证明他有心挥别过去那些纠缠。

叶骞泽话音没落，叶秉林已经顺手抓起面前的筷劈盖脸朝他打来，“你嫌我死得不够快，想要气死我才甘心是不是！”

“对啊，骞泽，工作上的事情不熟悉不要，慢慢来，江源迟早是你们兄弟俩的，怎么能随便说不来？”叶太太也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