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

他这么一说，我才顿时觉到，我哭得满脸泪鼻涕，我转，函拿着卫生纸替我小心的拭，她没说话，我这模样不敢看她，于是低下。函温的手抚上我的脸颊、轻轻把我捧起来、是要我和她四目相对，她的神充满歉意和明白，不，她越是这样温柔我越想哭。

我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这举动就像是平常函摸我的那样。

「宋....」我摇。「愚人节...我说过很多遍了，我喜的是女生。」

他叹着气低下。

「那个和我有说有笑、陪我早餐等我下课和我聊天的你。」

「别那样叫我，别再那样叫我。我拜託你...」

宋瑀棠沉默不语很久，也垂着、当我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他突然开。妈的，吓我一。

┌请选择回应对话┐

「............」

「在电梯里那个青涩害羞的你，是谁。」

「打从一开始去楼下倒垃圾就是错误...去小七帮我哥买茶叶也是错误。决定在有冷气的超商解决午餐也是错误。」

他叹气，像是接受了事实。我向班代，他把他扶了起来、但双手依旧銬着他。

「因为这样可以待在你边，顺理成章的。」他冷淡的说。「反正你一开始也怀疑我是gay，我就这样继续假装。我不是双恋、我不是同恋，我喜的是女生。」

「在小七前跌倒无助的你，是谁。」

这一个问题的沉默竟反而让我失去理智。

「为什么不惜假装是gay！不惜假装喜男生不惜假装自己的引力是男生、不惜让大家都觉你喜的是男生到底为什么阿！？你回答我阿！宋瑀棠！回答我阿！」我哭着揍着他的、每一拳都是心痛，但我丝毫没有减轻力。

「你到底是谁....」

这就是心的声音，很近，但对方听不到。

「慕轩...」班代蹙眉。「拿张卫生纸。」

我伸手抹过泪和鼻涕杂、然后瞪着他看。

「脱下安全帽后，和我畅快聊天彷彿认识很久的你。」

「在中校园里，那个在我前面踏着阶梯听闻“愚人节”回应我的你。」

我转看见宋瑀棠突然一个向前，就这样被班代扣着，他像无力的娃娃垂在那、任人摆佈。

┌虚弱无力的宋瑀棠在地板，彷彿奄奄一息。他突然开。┐

「但你有没有想过。」他打断我。「倒垃圾那一晚，我是一见钟情。你有没有想过，我是因为看见你所以才故意在超商前跌倒，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每一个举动都是在暗示你我喜你？」

而我的泪一直掉。我嘛哭。我怎么一激动就开始哭，我嘛，我这是在嘛。保健室的学生愣愣的晃过我们、走保健室，边走边歉。

┌吶...那我呢...？我对你的觉...就不是觉吗...？┐

我们又陷一阵沉默。他看着我神始终那么落寞。

他垂下，大大吐了一气。

「我寧可以相信我们是缘分才认识，因为我不认为每个人都是坏人。我也不想相信这是预谋犯案。」

他妈的...但这本不是游戏阿！

我看着宋瑀棠。

我开始回想着我们第一次见面。

还是算了吧。

「央求我的拥抱我的吻，总是让我魂牵梦縈日有所思的那个人，是谁。」

「为什么假装喜男生。」我平静的问。

「那我呢...？我对你的觉...就不是觉吗...？」

他们闭嘴了....

我抬起看向他。

「我是坏人吗？杏仁？」

「wewillhesame.」留下一句后，受到失落的声音。

哭泣。

这一幕就好像是玩互动游戏，可以选择对话的那游戏。

「那个总是光正向、即兴又衝动、给我很多回忆、改变我好多的那个人是谁！」

「回答我。」

他依旧沉默，神凝重。

「这听起来不像是疑问。」

「那个满脏话的人到底是谁！」

他避开我的视线仍然沉默不语。

「是谁、是谁、你到底是谁？！宋瑀棠你说话阿！你告诉我到底哪个才是你、到底哪个你我该相信。是时间让你变质还是你一直都在隐藏自己！」

「那个被汽修科打、被汽修科揍的你。看似无助，不过明明很会打，他是谁。」

「刚刚那个面目狰狞的人又是谁！」我开始对着他吼，他却一句话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