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大人给我个机会，暂且不要为难这群乞丐。”杨清笳。

所谓“亡者的家属”就包括所有锦衣卫的上司，如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指挥使江彬。

蒋忠留耐耗得差不多了，他像是在酒楼菜一般，微微抬手逡巡跪着的一群“鸭鱼蟹”，“就他吧，先上去两圈……”他轻飘飘地朝朱兴的方向扬了扬手。

蒋忠留不知对方从何得知，未主动承认也未否认。

他似是才注意到对方似的，问后的赵诚：“怎么还混来个女人？”

在你们伸手拽他的时候！速将实情来，否则大刑伺候！”

她摇摇：“大人误会我的意思了，”杨清笳看着对方的睛，即使跪着也直了腰杆：“我只是请求大人给我个机会，自证清白，毕竟捉住真凶，才能让亡者家属得到真正的告。”

蒋忠留看过去，杨清笳神不闪不避地与他对视。

蒋忠留似乎不相信前这个瘦削挑的女惹了江猛，还动手打了让他的人，他“哼”了一声，略带兴味：“今儿也是奇了，竟还有个女眷，倒是稀客。”

“你没资格跟本官谈条件。”

这正是最让他疼的地方，锦衣卫能人千百，却没有一个人能查江猛的死因，既非中毒，也非疾病，简直是一筹莫展。

蒋忠留能到千这个位置，智商和情商肯定都在平均线以上，他自然明白这个理，不过他是刀俎，对方为鱼，杨清笳显然没有资本来同他讨价还价。

锦衣卫的“大刑伺候”可不是打几下板就能解决的，这些乞丐虽然大字不识一个，可也知一个常识——诏狱的刑罚是要人命的，于是当几个校尉将一个浑都是刺的圆形的铁筒抬上来时，偌大的刑房里顿时传来了一阵阵哀求声，甚至于其中一个当场就了。

说到这儿，蒋忠留终于抬正看了看杨清笳，了惊讶，不过只是短短一瞬，他便：“一码归一码，难不成你以为破了那个案，此番就能不经审讯从这儿大摇大摆地走去？”

朱兴似乎没想到站在最后的自己竟然第一个被拿来开刀，他看着两个校尉一左一右拖着他朝那看起来便无比残忍的刑走过去，脸上却没有多少恐惧，他左手捉了腰带的左侧，眉蹙，似乎在什么艰难的选择，就在他咬咬牙，即将把左手上一直隔着衣料握着的东西来时，一个女声却：“且慢！”

“难不成你能查来？”

“我是没资格，不过我斗胆问大人一句，江猛的死因查到了吗？”

“大人在江西丰城有个义弟叫王山吧？”

“状师，”蒋忠留上下打量她一，有些轻蔑：“……你？”

“王山死于非命的案，正是不才区区在下破的。”

赵诚觉得这杨清笳真真不是个省油的灯，明明自己事先告诉过她不要惹事，不要唱反调，可现在她还是站来找死，他：“江猛死的前几日，曾经有人看见此女和江猛在大街上起了争执，她还打了江猛的两个下人，也算是有杀人的嫌疑。”

杨清笳这番话语带双关，暗暗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在下杨清笳，是个状师，当日因江猛在街上调戏良家妇女，一时不忿才手涉，而且我可未动过江猛一个手指。”

“如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