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话杂役赶换上笑脸，乖乖去通报，不一会儿便来说：“段百请您去。”

这个时间县衙刚刚开门，打扫的杂役一看见杨清笳，便咋：“多大的冤屈这么早就来告状！”

“咱们这是去哪？”走了这么久也没个明确方向，她不由问。

段惟停下来，问她：“如果是你，你想去哪？”

他端起茶杯垂抿了一：“县衙有县衙的规矩。”

“有劳小哥前带路。”

杨清笳抬刚拐过影，便看见段惟着短打正在扎步，一旁烧着小指细的香，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

杨清笳：“昨日我已与段百约好今日要一同查案，请你去通禀一声，若是耽搁了时辰……”

☆、第5章万事开难

“小哥误会了，我不是来告状的，我来找段惟段百。”

“看什么？”段惟见对方目光落在自己上，有些不自然地开问。

“小……你、你不用跟我抱歉，也不用费心跟我解释这些的，总之无论如何，我总是跟着你的。”霁华听着她语重心长的一番话，心中酸涩又激，顿时泪盈满襟。

二人走好几条街了，其实是段惟在前面疾走，杨清笳在后面追。

杨清笳毫不犹豫：“我肯定要去询问一下死者家属或者周边相关人士了解

杨清笳：“我想去牢里看看我师父，大人可否通一下。”

杨清笳已经百无聊赖把这院翻来掉去看了不下十遍，最后不得不把光放回到从方才到现在就一直像雕塑般纹丝不动的男人上。

我‘小’，我也不迫你改，但现在杨家就剩咱们两个人了，我俩就是亲人，亲人之间理应相互扶持。我是女不假，但痴长你两岁，好歹也算长辈，总不能靠着你没日没夜给人绣品的辛苦钱过日，要重振门楣，总得找到一条新的路，万事开难，你须得信我。”杨清笳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叹：“让你担心，我很抱歉。”

对方不言不语像没看见自己一般，她也不好意思开打扰，只得在一旁的椅上坐下静静等待这香烧完。

杂役拿一双三角上下打量她好几，脸上好像写着“有预约么？”

丰城县衙在西边，杨府正巧在东边，这时候又没汽车，杨清笳也不愿意坐能把跌成八的车，倒是省了钱买了两个包。

段惟没应声，回屋换好一常服来，便径自向外走。

杂役一路领着她到了后院门便一溜儿烟的跑了，速度之快就像这后院里关了只哥斯拉似的。

一向习惯懒床的杨清笳一大早就爬了起来，还特意让霁华给自己找了杨原留下的男装，梳了个男士的发髻，虽然有些别扭，但是方便了不少。

段惟被她搅得也练不下去了，索起：“什么事？”

霁华拭了拭泪，给她端了盆洗脚，这才回了自己的屋。

晨光微起，鸣阵阵。

“哎！等等我！”杨清笳赶追上去，心中却此人如此不通情理，简直是冰块一个。

杨清笳：“规矩也是人定的，大人不妨通一二。”

“没什么，”她：“我只不过是想求段百你一件事。”

“行了，这大半夜的，有什么可哭的，”杨清笳摸了摸她的：“回去睡吧，明天还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