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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慢腾腾地“折磨”,磨得她呼吸愈渐急促。
“秦铮……”
“叫我什么?”
“……”
她在他怀里难耐的扭了扭,他却硬能压着气息,慢条斯理地和她说话。
“夫君……”
“嗯?”
梓萱红着脸羞愤欲死,奈何身上软得半分力气都没有,“求、求你……夫君……”
“求我什么?”
“秦铮,你不要得寸进尺!”
他在她耳边大笑出声,“好,再叫我两声,就都给你。”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很轻,仿佛一根羽毛轻轻划过心间,梓萱抱着他的肩膀,“夫君,夫君……疼我。”
他身下的动作一停,梓萱奇怪地扭头看她,然而下一秒,破碎的声音便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
“秦、秦嗯……”
“梓萱。”
梓萱仿若风浪中的一叶小舟,只能在翻腾的海浪中不断被卷起抛下,卷起,抛下。
“夫君……”
她颤抖着倒在他怀里。
秦铮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耳边,很长一段时间后,他才轻轻放开她。
梓萱几乎甫一落地便要软倒,秦铮笑了两声,将她捞在怀里。
梓萱对他有气无力地翻了两个白眼,他把她放在毯子上,打开密封的木桶,热气瞬间蒸腾而出。
“兰辛那丫头竟然还准备了这个……”
“她是心疼你,生怕我照顾不好你。”
温热的帕子落在身上,梓萱有些害羞地别过眼,“我自己来。”
“你现在倒是想起来跟我客气了。”
“……”
“服侍妻子不是你们桃源男子的义务吗?”
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梓萱不由瞟了他一眼,“你这算入乡随俗?”
“是你,在青塬,我也会这么做。”
“秦铮……”
他抬起头,“其实,你叫我的名字,我也很喜欢。”
梓萱双颊蹭地一红,声音忽然低如蚊蚋,“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
“我叫你梓萱的时候,你那里也绞得更紧,你知道吗?”
“秦铮!!”
如果现在有个地缝,她一定义无反顾地把他踢下去。
秦铮俯身亲了她一下,“如果你不想再来一次,最好别这么叫我。”
“……”
将帕子扔在水里,秦铮笑着替她穿好衣裳,将她抱回床上。
见他起身要走,梓萱一把拉住他,“去哪儿?”
“怕我走?”他不答反问。
“……”
他揉揉她的脸,笑得开怀,“我去清理一下,不会走的。”
梓萱这才放开他,不由抱着被子打了个哈欠,“哦。”
她真是脑子被水冲了,竟然下意识地就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